1
急救室新收的病人是个孕妇,挺着大肚子,症状却是下身撕裂。
身边的同事忍不住跟我分享八卦:“孩子他爸憋得不行,非要先跟孩子打个招呼。”
“谁知道一下子追求刺激,给孩子他妈整成先兆流产了。”
我没理会同事的揶揄,急匆匆大喊家属快来签字。
一双修长的大手接过知情同意书,我一抬头,却看见来人是我的丈夫。
项一乔行云流水签下自己的名字,全程没看我一眼。
“我出轨了,我会补偿你。”
“但她有了我的孩子,我得对孩子负责。”
身边的移动病床呼啸而过,我僵硬的扭头,看见闺蜜白鹤带着泪花的痛苦面庞。
她说不好意思带出来的未婚夫,原来就是我的丈夫。
“穆清瑶,你可以丁克,但我作为男人还有血脉要传承。”
我闻言一愣,将兜里的B超单揉成一团。
他的活性低,我只能说自己丁克,这么久才成功怀孕。
白鹤肚子里又是谁的种?
……
2
我踉踉跄跄蹲下来,想起我们结婚那天,哭成泪人的白鹤。
“项一乔你这个王八蛋!你把我最爱的女人娶回家了,敢叫她伤心的话,我一定要你好看!”
那天白鹤死死攥着我递给她的捧花,喝的烂醉如泥,嘴里不断呢喃着祝你幸福。
我像个傻子一样,感动的一塌糊涂,却没想到她祝福的人,压根就不是我。
昏天黑地中,身边的呼叫铃响个不停,我只能强撑着走进病房,看到的是病床上吻在一起的白鹤和项一乔。
她瞥见我进来,慌乱转瞬即逝,哽咽着开口:
“瑶瑶,我一时糊涂抢了你的男人,你有不痛快冲我来,别和一乔之间有芥蒂。”
项一乔怜爱地蹭着白鹤的头发,替她掖好被子:“别闹了,你现在是孕妇,谁错了也不会是你的错。”
白鹤顺势躺进项一乔的怀里:“可我对不起瑶瑶......”
项一乔叹了口气,终于舍得把眼神挪到我的身上。
“还傻愣愣站在那里干什么?没看见她大肚子不方便吗,快过来给白鹤按摩!”
我盯着眼前相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嘴唇翕动,却无论如何发不出声音来。
白鹤性格泼辣,打工时老板克扣我的工资,项一乔只是默默帮我把钱补上,她却把我拉在身后自己和老板吵的天昏地暗。
老板被她骂的哑口无言,抓起手边的钱包砸在我们脸上,还是白鹤替我挡住,甚至被破口的拉链划了好长一道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