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个天生爱出风头的皇商千金,平生最爱听众人吹捧。
每当听到有人夸我手段了得、财神转世,我能爽到连干三碗饭。
偏偏老天瞎了眼,我有个草包哥哥,只因他是男子,逼得我只能给他当副手。
直到某日,他爱上了个嚷嚷着“士农工商商人最贱”的酸腐清高女,彻底失了智。
商会大典上,我听见下人们掩唇讥笑:
“小姐天天在账房熬通宵有什么用?真以为女人能当家主?还不是要被少爷送去和王家联姻。”
我眼前一黑。
那王家公子不仅痴傻肥胖,更是个大小便失禁的瘫子!
我气得找哥哥算账,却在房外听见他给清高女承诺。
“清辞,等我接管家主就把妹妹卖去王家,拿她的十万聘金和这百年家产,一并送你当聘礼!”
我当场气笑了,拿我的幸福和全家基业当秀恩爱的工具是吧?
这家主老娘我当定了!
......
我一脚踹开书房大门。
……
2
他根本不知道,我早就在苏州暗中结交了西域的商人。
我带着几个心腹,用西域特产的紫草混合本地矿物。
不仅调出了流光锦的颜色,甚至让布料在阳光下多了一层金色的暗纹。
五天后,户部交接的码头。
一万匹流光锦整齐码放在货船上,散发着柔光。
户部侍郎验完货,满意的摸了摸胡须。
“沈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这批货我很满意。”
我微微一笑,递上一个沉甸甸的红封。
“大人谬赞了,为朝廷办事,理当尽心尽力。”
这三天,我跑断了腿。
不仅高价收齐了布料,还顺手把江南几个小商户的渠道整合进了沈家的名下。
这一仗,我赢的漂亮至极。
当晚庆功宴,我坐在仅次于我爹的副座上。
周围的掌柜们纷纷举杯,阿谀奉承之词不绝于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