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我有一张不限额黑卡后,校花在班级群里宣布要办全市最贵的升学宴。
“万臻酒店vip厅,大家想吃什么随便点。”
全班都夸她人美心善,我的竹马说她给学校争光。
只有我,盯着照片里那串熟悉的黑卡,手指顿住了。
下一秒,手机弹出银行提醒:您的黑卡在万臻酒店消费2000元。
可我的卡,明明在书包夹层里。
这时,校花特意艾特我:“沈知夏,你家条件不好,到时候来帮忙端茶,长长见识。”
我没说话,只是悄悄改了结账方式。
升学宴那天,服务员把三十七万八千的账单递到她面前。
“女士,请输入持卡人动态密码。”
她脸上的笑,当场僵住了。
“密码?怎么还要密码?”
......
“下周六晚上六点,万臻酒店vip厅,我的升学宴,大家都来。”
班级群突然跳出新消息。
……
陆景珩不屑道:
“叫她来干嘛?一股穷酸气。”
下面同学们跟着起哄。
“知夏这回有口福了,vip厅她平时哪吃得起啊。”
“成绩好又怎么样?还不是得沾晚晴的光?”
“到时候别穿校服去,太丢我们班面子。”
我没反驳。
全班人都以为我是贫困生。
从高一开始,顾晚晴就喜欢拿我的旧衣服说事。
运动会买水,她会说“沈知意家里困难就算了”。
老师夸我成绩,她就当众叹气:“读书是穷人唯一的出路。”
而和我一起长大的竹马陆景珩,更是言之凿凿说我从小就抠门,一看就是穷人家的小孩。
三年下来,所有同学都默认我穷,默认我该低她一头。
甚至嫉妒我常年考全校第一,还会帮着她嘲讽我。
可他们不知道,我不解释,不是因为我没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