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只画春宫。毕竟这玩意儿需求大,来钱快,价钱高。可那年冬月,我居然捡到了十八岁的前任。「姐姐,画我。」他上了榻,褪去衣衫。我将他画进风月,画中人眼尾藏欲,活色生香。
重生后,我只画春宫。
毕竟这玩意儿需求大,来钱快,价钱高。
可那年冬月,我居然捡到了十八岁的前任。
我将他画进风月,画中人眼尾藏欲,活色生香。
我的画开始风靡京城,黑市里千金难求。
可直到侍卫押我进殿,我才惊觉他竟然是即将登基的庆帝。
前世,我是他的御用画师。
明面绘山水清供,暗里摹边关隘口。
朱砂点城池,墨色勾兵力。
日日相对,夜夜研墨,竟陷入他那双眉眼,献尽痴妄。
后来,我的竹马萧润,光风霁月的兵部尚书,被定了叛国重罪,腰斩于西市。
血溅三尺,围观者皆惧。
我受牵连,判同罪。
获赐鸩酒,留了个全尸。
死时我二十二,入宫两年,韶华正好。
……
关在水牢的第三日,我快泡肿了。
就在我以为要烂在这里时,铁链响了。
不是送饭的太监,来人脚步声很稳,很沉。
「提人。」是男人的声音。
我被拖出水牢,扔在了干草堆上。
湿衣贴着皮肤,冷得我直打颤。
「擦干净。」那声音又道。
布巾丢过来,我胡乱抹脸,睁眼。
然后......僵住了。
皇甫嵩就坐在三步外的太师椅上。
玄色锦袍,玉冠束发。
烛光在他脸上跳动,眼神失了清澈,只有深不见底的沉。
「看着我。」他冷声开口。
我张了张嘴,没敢看他。
「泡傻了?」他起身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