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歆睁开眼睛的时候,大脑昏昏沉沉的,身上疼痛难忍。
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身子就悬空被人架了起来,随后耳边传来了一道低沉冰冷的男音。
“宋心歆,挺能耐的啊,跟我之前到底被哪个男人睡了?”
宋心歆渐渐地看清楚了面前的男人,他穿着古装,面容英俊,棱角分明,就是脸色不太好看。
“还不说?”严宇宸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冽摄人。
宋心歆只觉得莫名其妙,全身上下都是疼痛,脑子一片空白,“我、我要说什么?”
“谁夺走了你的处子之身?”严宇宸目光冷然,冷峻的面庞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他只是十分淡然的问了她一个问题,冷淡得就像是在跟一个死人交谈。
严宇宸等了一会儿,见宋心歆还是不肯开口,深邃无波的黑眸收回视线。
他转身回到座椅上去,抬了抬手,“继续。”
架着宋心歆的几个侍卫倏地松开了手,宋心歆身上没了力气,直接跪坐在地上。
她打量了周围古色古香的环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衣内衬......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个男人又是谁?
她怎么会穿着古装?她现在不是应该穿着内衣在T台上走秀才是?
……
严宇宸翘起了二郎腿,侧着身子,右手撑着自己的下颚,一脸无所谓的开口,“没了气息,那脉搏呢?”
凌霄回过身,又伸手探向宋心歆颈动脉处的脉搏。
这一下,他便懂了什么。
凌霄面不改色的站直了身子,拱手回道:“回禀王爷,王妃的脉搏微弱。”
严宇宸轻笑了一声,目光如炬地看向地上的女人。
过了不知道多久,严宇宸没有说话,侍卫们没有再动手,宋心歆同一个姿势那样躺着,一动也不敢动。
然而同一个姿势躺太久了,宋心歆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臂都要麻了,心里不由咒骂。
这狗男人,还要在那里坐多久?
什么时候才肯滚?
又过了一会儿,严宇宸理了理身上的喜服,站直了身,“你们两个,将她搬到东厢房去,她没有资格住在本王的正殿。”
被命令的两个侍卫恭敬的颔首,一人一边直接就将宋心歆给拖走了。
凌霄站在严宇宸的身旁,脸上的表情极淡。
严宇宸走到凌霄的面前,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敢护着那女人?”
宋心歆是真死,还是装死,他看得一清二楚
凌霄抬眸看向严宇宸,“王爷,贵妃娘娘的暗卫就在附近看着王府里的一切。”
……
一个月以后,宋心歆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天终于能走出房间晒晒太阳。
在这养伤的一个月里,她也弄清楚了自己眼下的情况。
她宋心歆原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内衣设计师,出事当天,她正参加内衣设计大赛,轮到她穿着自己设计的内衣在T台上走秀的时候不慎摔了下来,然后就魂穿到了这南粤国二公主宋心歆的身体上。
宋心歆当时应该正在跟严宇宸洞房,被严宇宸发现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严宇宸就让人将宋心歆一顿胖揍,直接就将原来的宋心歆打得给灵魂出窍了。
严宇宸是东陵国有权有势的王爷,也是东陵国皇帝最宠爱的三皇子,宋心歆这一次嫁给严宇宸就是为了两国交好而来,通俗点说就是和亲。
宋心歆直到现在都还记得严宇宸那狗男人那天晚上那个冰冷绝情的嘴脸,她差一点就被他打回现代去!
幸好这一个月,他都没有再来找茬让她好好养伤,为了活着,她以后还是离他远一点为好。
秋霜端着一盘子水果走向宋心歆,脸色有些难看。
“公主,你现在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嗑瓜子儿?”
宋心歆抬眸看了秋霜一眼,伸手夺过那盘水果,“怎么了?”
“宸王府的下人真是口无遮拦......”秋霜咬了咬下唇,压低声音告诉宋心歆,“他们都在私底下说公主你身子脏,不知道跟多少个男人有过关系,惹得王爷厌烦,大婚当日才被赶出正殿......”
总之那些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她都不敢对公主实话实说,就怕伤了她的心。
宋心歆嗑着瓜子,一脸无所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她完全就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开口。
秋霜皱着眉头,其实这件事情她也疑问了很久,到底洞房花烛夜那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