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议过两次亲。一次天下皆知,是与我举案齐眉的夫君宋珏。一次不可告人,是与我青梅竹马的当今圣上。那时我年少高傲,流尽了眼泪,不肯与人共侍一夫。
1
我这辈子议过两次亲。
一次天下皆知,是与我举案齐眉的夫君宋珏。
一次不可告人,是与我青梅竹马的当今S上。
那时我年少高傲,流尽了眼泪,不肯与人共侍一夫。
因此赌气求了一道旨意,下嫁从蓿州来述职的宋珏,匆匆离京。
成婚三年,京中年年来信,问风景可曾看够。
我从不回信。
直到宋珏与我商议,他要纳妾。
我才提笔回信。
「风景看够,来接我吧。」
笔锋回收,墨透纸背。
我静静地看了会儿,将那封信折进信封。
侍书替我封好。
「姑娘,咱们真要回京了吗?」
……
2
蓿州的水土不养人。
也养不好京城的名花名草。
所以每月初五,会有花匠送花进府,送来的都是京城的花,如牡丹、芍药。
是萧煦送来的。
他知道我不喜有人暗中监视,所以只差人定时送花,顺道送一封信问我安好。
只不过,末尾总有一句,可曾看够了蓿州的风景?
我顾忌宋珏的感受,从来不肯给他回信。
直到昨日,方才落笔。
又逢初五,花匠来了。
「夫人,这是如今京中最时兴的五色菊,足足送了五十盆过来,长路颠簸,如今勉强能入您眼的就找出这两盆来。」
年少时,京中常办赏花宴,无需名帖,只凭一株名花入场。可我爱看花,不会养花,全是萧煦提前为我备好。
如今哪怕我不在京中,他也年年挑最好的送过来。
我探出指尖,抚过花瓣。
「很好,我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