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顿酒店,向晚晚晕沉沉的醒来,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厅,用力的甩了甩头,朝着卫生间走去。
今天,是她和白栋的订婚典礼,本来平时滴酒不沾的向晚晚,也因为在白栋的劝说下而喝了一杯,但是,等她将酒喝完,就觉得整个人开始犯迷糊,之前只是想稍微眯一会缓解一下的她,没想到这一睡就已经到了后半夜。
脚下像踩在棉花上一般,向晚晚摇晃着身子走到卫生间门口,然后便听到了一声低吟。
“唔,你别急啊~”
“现在这种时候怎么能够不急?”
听着里面略带熟悉的声音,向晚晚紧握着厕所门的手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抹惊疑。
“哎呀栋哥哥,你真讨厌......”
厕所内,低吟之声再次传来,向晚晚瞪着双眼,耳边不住的回响着那声娇媚到不行的“栋哥哥”,之前眼中的惊疑,瞬间变成了无数的怒火!
“砰!”一声巨响,卫生间的门直接被踹开,向晚晚站在门口一脸怒容的看着里面的二人。
听到声音,白栋和向荣儿当即被吓了一跳。
“擦,哪个王八蛋......”正准备破口大骂的白栋,在满脸怒火的走进来的向晚晚后,心虚的舔了舔唇角,瞬间噤声。
窝在他怀中的向荣儿看着白栋这副犯怂的样子,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鄙夷,然后便故作惊慌的喊道:“哎呀,栋哥哥,荣儿好害怕。”
听到向荣儿的声音,白栋瞬间回神,右手轻拍她白嫩的肩头,柔声说道:“没事荣儿,栋哥哥在这,别怕啊。”
向晚晚站在二人面前,看着他俩那副恶心到不行的样子,整个人差点就吐了,双拳紧握,一双美目已经变得通红,她死死地盯着白栋,咬着牙说道:“白栋,你知不知道今天是咱们两个订婚的日子,可你竟然和向荣儿在厕所里鬼混,你特么的还是人吗?!”
“嘁,老子愿意,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办?”得意的抬了抬头,白栋满是嘲讽的扫了向晚晚一眼,不等她开口便又接着说道:“老子今天还告诉你,我要退婚!反正该拿的东西也拿到了,省的再去忍受你那大小姐的臭脾气。”
……
没想到向晚晚会忽然袭击,白栋看着她扬起的手臂,眼底划过一抹冷意,在向晚晚的手还没触碰到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将她纤细的手臂给死死地抓住。
“贱人,你还想打我?”漆黑的眸中满是阴翳,白栋冷冷的看着眼前怒瞪着自己的女人,反手就要给她一巴掌。
不过,就在他的手才刚刚举起,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时候,便被向荣儿给拦住了。
“栋哥哥,你说你,犯得着脏了自己的手吗?”狭长的眸子满是嘲讽的看了眼脸色惨白,全身颤栗的向晚晚,眼底划过一抹了然,她将自己的红唇贴到白栋的耳边,柔声说道:“我看她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是在强撑,栋哥哥你也先别生气,想想咱们接下来的计划,这样吧,你去打电话喊人,剩下的交给我。”
听完向荣儿说的话,白栋斜斜的看了眼向晚晚满头大汗,浑身战栗的样子,得意的扯了扯嘴角,随后手上用力,便直接将她给推倒在了地上。
跌坐在地上,向晚晚喘着粗气,抬头看着刚刚还想要撕了自己的白栋,现在竟然直接转身离开,眼底不由划过一抹不安,强撑着开始瘫软的身子努力的站起,向晚晚的脊背挺得笔直。
“行了,你就别强撑了,就你那样子,还在那要什么强。”斜睨了向晚晚一眼,向荣儿将衣服穿好,从包中拿出化妆镜,唇角满是讽刺的说道。
听到向荣儿说的话,向晚晚心中的不安则是越来越大,尤其是摸着自己越来越滚烫的肌肤,还有急促的呼吸,发软的身子,这一切的一切,都意味着,她被人下药了。
这个念头袭来,向晚晚的身子猛地一颤,她瞪着双眸看向自己对面优雅补妆的向荣儿,咬着牙说道:“你们还对我做了什么?!”
“嗤!看来你是知道了。”仔细的将红肿的脸颊用粉底遮盖了一下,向荣儿抬步走到向晚晚对面,红唇微勾,沉声说道:“向晚晚你永远都不会是我的对手!过了今晚,不仅白栋属于我,向氏集团也会是我的,而你呢,将会成为一个烂货。啧啧,想想我就很是激动呢!”
“向荣儿,你还真不要脸!”没想到他们竟会这么恶毒,向晚晚紧紧的攥着拳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身子,愤怒的骂道。
“呵呵,你别管我要不要脸,反正过了今晚,你肯定是没脸了。”轻扫了一眼向晚晚满是怒容的脸颊
说完,她便径直离开。
向晚晚站在那里,看着向荣儿离开的身影,刚刚满是怒气的眼底划过一抹慌乱,她飞快的走到门口,想要赶紧逃离这里,但是,卫生间的门却已经被反锁。
刚刚强撑的身子,此刻却骤然倒地,向晚晚跌坐在地上,原本强忍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身上的燥热就像是汹涌的海水一般呼啸而来,整个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
“求我,我就帮你!”
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不,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
一声惊叫响起,向晚晚猛地从床上坐起。
一双秀眉紧促,惨白的小脸上也已经布满了冷汗。
窗外,天色渐渐变暗,透过那仅剩的那丝光亮,向晚晚看着房间内熟悉的这一切,思绪便不由的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早上。
缓缓的睁开双眼,刺目的阳光从窗口投射进来,直接照的的她一阵晕眩。
大概过了两三秒钟,向晚晚才彻底的缓过神来,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忽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垂眸,看着自己身上那满是青紫色的痕迹,向晚晚的脸色一白,双拳狠狠地握在了一起。
尖锐的指甲用力的抠进掌心,已经干涸的双唇再次被咬出血迹,向晚晚就那么红着眼眶,坐在那里,倔强的不让眼眶中的泪水坠落。
“呼......”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她才缓缓的抬起头,将眼底的愤怒和不甘掩去,起身,准备离开。
但是,就在向晚晚的脚才刚刚落地,忽的脚心一疼。
“嘶......”
倒吸一口凉气,向晚晚艰难的蹲下身子,看着地上那枚银色的袖口,眉心一皱,轻声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