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
一声不悦声响起,严慈攥着玉佩的手被扯开。
她整个人被推倒在地上。
“楚楚不就是拿了你一块玉佩吗?你至于就这么拉着不给吗?再说了,这东西不都是我们严家给你的!”
女人的声音尖利,带着强烈的不满。
“妈妈......不要怪姐姐,姐姐只是不喜欢我而已,她没有做错什么......”
被她搂在怀里的小女孩,也就是白燕婷真正的女儿严楚拉着她的衣袖,一边开口一边掉眼泪。
严慈看着自己被捏痛了的手,说话的小奶音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严肃。
“不行…那个是冥器,她拿着会......”
“够了!”
严慈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燕婷厉声喝止。
严慈记得,在冥界陪父亲大人审讯人间的罪人,回溯他们的恶行时,一般都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先是打量的目光,然后就是自欺欺人的安慰,最后一套连招把做绝的事情说得轻描淡写。
要是是别的小孩子,说不定就已经哭出来了,但面前的小女孩是阎王的独女。在阴曹地府生活了上百年,深受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等鬼差的宠爱。
只因偷喝了父亲大人的果酒醉倒,一脚跌入人间,投胎成了严家的幼女。
……
程曦听到严慈稚嫩又一本正经的童声后,握着手机的手顿在半空中,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可除了严楚,谁会跟她打电话呢?
程曦想着,心里猛地一沉。
难不成,是严慈?
她这段时间一直处理父母和严楚的事情,对严慈这个亲妹妹,私下也打听过,严家一直对严慈很好,加上严家家境优渥,应该不会把妹妹还给她。
程曦只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能带着严慈去给父母上柱香就好了。
可没想到,严家竟然真的把严慈丢出来了?!
还让一个五岁的小孩亲自说出“你丢了一个小孩?!”
她压下愤怒,立刻回应电话那边的人,“你等着,姐姐马上就来接你!”
“我等你......”
听到程曦的话,严慈终于小小的吐出一口气来。
看来她不是没有人管的野孩子。
只是听说程家很穷,程曦姐姐刚工作,养她一个小孩,会费钱吧?
早知道上次牛头马面上来看她的时候,就叫他们给自己换点银子了!
叹了口气,严慈借用了保安室的纸笔,在大门口的石桌上,给自己做了个简单的小招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