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白清浅拢紧眉心,熟悉的燥热感侵袭而来,让她不自觉发出一声嘤咛。
男人完美的身材,低哑的嗓音,轻咬她脖颈的刺痛感,以及那厮霸道的侵占......
她刚想要看清对方的脸,猛得一股撕扯将她从梦里拉醒。
此时她正红着脸大口喘着粗气,掐把自己的脸,嘶,真疼。
医院里发生爆炸,她不是应该被炸成粉末,怎么还能做梦?有感觉?
她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
掉了泥胚的土胚墙,墙角根堆放了几捆柴火和一个瘸着腿的大樟木箱,上面的漆早就磨没了。
身下是两块木板搭起来的床,上面铺了一层稻草,一条邦硬的被子。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
“哐当......”
房门被粗暴的推开,一个面容寡淡的女人,嗓门大的跟炮筒子似的乱喷,“死贱人,别想躺在床上装死,赶紧起来挑水!”
徐冬梅叉着腰,三角眼倒竖,吐沫星子乱飞,“我告诉你,霍家马上来接人,你最好给老娘老老实实的嫁,要是敢耍花样,老娘打断你的腿。”
白清浅呆愣的坐在床板,耳朵里还在回响着徐冬梅的咒骂。
嫁人?
……
白清浅摸摸肚子,她迟疑了。
她上辈子就因为子宫畸形没办法做妈妈,这辈子怀上了,她不想打掉。
现在最重要得有个婚姻,她可不想自己孩子背个野种的骂名,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所以......
冲喜这条路也不是不行。
毕竟霍家有权有势,娘家人不敢上门闹事,霍远征昏迷不醒,新婚夜还不用应对陌生男人。
如果她能把霍远征医治好, 再主动提离婚,应该也不会过多为难她。
想到就做,白清浅简单收拾下东西就直奔车站。
此时霍家。
“爸妈,爷爷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大哥是研究院最年轻的副院长,你们就给他娶个没读几天书的泥腿子,让他成为整个大院的笑柄,这件事我不同意。”
此时霍家客厅里,一个身穿红色条纹格连衣裙的女孩,这会儿正一脸怒容表达不满。
她对面坐着一对中年夫妻,男人不怒自威,女人神色柔和,眉目温润,气质不俗。
这会儿两人听见小闺女的话皆拧起眉头。
“芸芸,怎么说话呢!”美妇人低斥,还不忘朝小闺女使眼色。
“我又没说错......”小姑娘梗着脖子辩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