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下葬的时候,姐姐带着她婆婆回来,说血还没抽够。
姐姐的婆婆得了血液病,只有妈妈的血型吻合。
妈妈每周被抽十管血,七年没停过。
三天前,她从医院回来,脸白得像纸。
“高嫁吞针,你姐也难,我能帮一点是一点。”
夜里妈妈没了气息,手里还握着姐姐送的劣质红枣。
医生说,她的血都被抽干了。
我把妈妈葬在屋后。
土刚埋平,姐姐扶着面色红润的婆婆进了门。
“妈呢?我婆婆还等着用她的血!”
我拎起斧头:
“行,我送你去陪她!”
1
我妈下葬的时候,姐姐带着她婆婆回来,说血还没抽够。
姐姐的婆婆得了血液病,只有妈妈的血型吻合。
妈妈每周被抽十管血,七年没停过。
三天前,她从医院回来,脸白得像纸。
“高嫁吞针,你姐也难,我能帮一点是一点。”
夜里妈妈没了气息,手里还握着姐姐送的劣质红枣。
医生说,她的血都被抽干了。
我把妈妈葬在屋后。
土刚埋平,姐姐扶着面色红润的婆婆进了门。
“妈呢?我婆婆还等着用她的血!”
我拎起斧头:
“行,我送你去陪她。”
啧!没砍中。
保镖冲上来死死攥住斧柄。
……
2
张宁秀身形一晃,瘫坐在地上。
她顾不上沾满泥泞的高奢套装,手脚并用的爬到坟前。
“妈,你怎么不等我啊!”
“我还没接你去城里住大房子,你怎么就不等一等我!”
我看着她抖动的肩膀。
七年前她出嫁,妈把她送上车。
她探出车窗说:“好!等我在秦家站稳脚跟,一定接你去城里享福。”
妈等了七年,等来的只有一周一次的采血车。
妈躺在病床的时候,一直拿“站稳脚跟”这四个字安慰自己。
她盼着大女儿婚姻美满,就算代价是自己的命。
“宁秀啊。”
老太太打断了张宁秀的哭声:
“医院那边说,每周只抽一小试管,抽完还做体检,亲家母身体一切正常。怎么会这样呢?”
说着,老太太像想到什么似,故作惊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