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储君大典前三个月,太子闹着要娶青楼花魁当正妃。
“母后若不答应,儿臣这太子就不当了!”
又是这种拿江山社稷当儿戏的做派。
之前他凭借这句话,逼我们给那花魁赐了金步摇,赐了宅邸,还免了她的贱籍。
这一次,我直接下令将那宠妾杖责,哪知却遭到皇室全族的围攻。
太后指着我的鼻子痛骂。
“要不是当初你非闹着要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哀家至于把这唯一的独苗当祖宗供着吗?”
“他爱纳谁就纳谁!逼急了他,等于毁了咱们大齐的江山!”
皇上也在一旁劝说:
“不过是个女人,先抬进东宫,以后再废也不迟。”
我孤立无援,成了这后宫的罪人。
直到立储大典那天,太子得意洋洋地牵着宠妾在东宫赏花,称病不出。
“反正父皇就我一个儿子,这天下迟早是我的,我怕什么!”
太后急火攻心,皇上急得连连跺脚。
……
2
立储大典取消的消息传出,朝野震动。
言官的折子纷纷飞进御书房,萧定军愁的焦头烂额。
萧祈渊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第二天,他便大张旗鼓的带着苏棠音在御花园游玩。
我坐在凉亭里静静的看着他们走近。
“哎呀,皇后娘娘也在呢。”
苏棠音扭着腰,连膝盖都没弯一下算是行了礼。
萧祈渊直接拉着苏棠音在我对面坐下。
“母后,大典虽然推迟了,但棠音入主东宫的仪式不能免。”
他自顾自的倒了杯茶,语气不容置疑。
“儿臣查过礼制,太子妃入宫,当用九凤金车从大明门正大光明的抬进来。”
我放下茶盏,眼皮都懒得抬。
“九凤金车是皇后规格,大明门只有帝后大婚才能开启,你让她用?”
“有何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