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顾泽在操场我表白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
这满地的红玫瑰,要是折现换成复合肥,能让我老家那八十亩苞米地增产多少斤?
“林麦麦,做我女朋友吧。”
顾泽单手插兜,自认为帅气地冲我挑了挑眉。
围观的同学们发出阵阵起哄的尖叫声,仿佛在见证什么绝美的偶像剧名场面。
可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
“对不起,顾泽,你真的很好,但我不能答应你。”
顾泽脸上的神情僵住了,“为什么?”
我深情地望着他,“是因为......马上就要收苞米了。”
顾泽愣住了:“啊?”
围观群众也愣住了:“啥?”
我抹了一把眼泪,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凄凉:
“我老家的八十亩苞米地还等着人去收,我爸腰间盘突出,我妈风湿骨痛,如果我把时间拿来谈恋爱,家里的地就荒了!”
“爱情固然美好,但我不能让爱情耽误了农时!对不起,我不能做一个不顾庄稼死活的女人!”
......
……
周末清晨,顾泽穿着一身高定休闲服,脚踩限量版AJ,戴着墨镜,骚气蓬勃地出现在了火车站。
四个小时的绿皮火车硬座,加上两个小时颠簸漏风的农用三轮车,等我们到达村口时,顾泽那头精心打理的渣男锡纸烫,已经变成了鸡窝。
他扶着村口的歪脖子树,吐得昏天黑地。
我贴心地递过去一张两毛钱一包的劣质纸巾:“顾少,还能行吗?不行我们就回去吧,我就说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少爷吃不了苦的。”
“闭嘴!”顾泽一把抢过纸巾,双眼通红,“老子今天就算死在地里,也要把你的苞米掰完!”
十分钟后,我把他带到了我家那望不到头的苞米地前。
我无情地收走了他的AJ,递给他一双沾着泥巴的破解放鞋,一副磨出洞的劳保手套,以及一个巨大的编织袋。
“去吧,顾泽,去证明自己的实力吧。”我指着那片苞米海,语气神圣。
顾泽深吸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地钻进了地里。
不到半个小时,苞米地里就传来了S猪般的惨叫。
“卧槽!这叶子怎么跟刀片一样!”
“妈的,有大绿虫子!林麦麦救命!”
“好热......我要热死了......”
我在田埂上找了个树荫,铺上报纸,舒舒服服地坐下,一边啃着冰镇西瓜,一边冷漠地看着他在地里连滚带爬。
每次在他想退缩时,我都关切地补刀:“顾泽,你不会是不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