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庄园,书房。
薄晏冬冷晲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声音清冷,“你要跟我结婚?”
女人一袭纯黑色细吊带连衣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如天鹅颈般修长的脖颈。
纤细的左手臂处,一朵粉红色的蔷薇妖娆盛开。
她低头点燃一根香烟,放在唇边浅浅吸了一口。
葱白的手指夹着香烟,唇边缓缓吐出一股白色烟雾。
烟雾缭绕间,隐约可见一张妖魅众生的脸。
“薄爷。”顾之薇吐出一口白色烟雾,声音沙哑,性感而不自知,“这是一场互惠互利的交易,你为何不考虑一下?”
薄晏冬面色冷峻,双眸如危险的猎豹微微眯起,锐利的目光似要将顾之薇看穿。
女人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睫毛纤长,眼尾上翘,泛着一股惹人怜惜的红。
鼻头小巧挺翘,唇色绛红。
一头浓密的秀发慵懒的披散在肩头,略微低头,便能挡住大半张精致雪白的巴掌小脸。
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妖精二字。
就是这个看上去纤细柔弱的女人,悄无声息的潜入戒备森严的薄氏庄园,打败他门外的六名保镖,肆无忌惮的闯进他所在的书房。
出口第一句话,就是跟他求婚。
……
“这是我自制的助眠香包,薄爷今晚放在枕头边,保你15分钟后入眠。”
女人说话时就盯着男人淡漠的瞳孔,姿态慵懒。
薄宴冬冷着脸,垂眸看向那枚香包。
空气中缓缓散发出一股淡淡的中药香,味道淡雅清香。
如雨后踏入晨间森林,舒适宜人。
萦绕在心头的那股郁结和燥热缓缓散去,连太阳穴处的胀痛都消散不少。
薄晏冬呼吸微滞,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这些年寻便名医,试过各种治疗方法,药石无灵。
除了吃AM药,没有别的入眠方法。
可他才闻到这个香囊的味道不出2分钟,神经紧张的现象便缓解了不少。
见薄晏冬不说话,顾之薇冷笑,“薄爷若是不信,大可今晚试一试。”
薄晏冬眯起眼睛看着她,“这香囊你是从哪得来的?”
顾之薇懒懒靠着桌沿,笑容寡淡,“十岁那年,我高烧昏迷后,被顾家人扔到乡下自生自灭,有幸被一位奶奶捡到,奶奶‘略懂’医术,用草药将我救活。
这些年,我跟着她学了不少医术,这香囊,是我自己做的。”
轻飘飘的两句话,就将当年的九死一生轻轻略过。
……
五分钟后,薄家庄园门口。
秦川将劳斯莱斯曜影停在门口,恭敬的朝薄晏冬道:“薄爷,请上车。”
“等等!”顾之薇伸手拉住薄晏冬的衣袖,“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薄爷不想堵在半路上,错过时间吧?”
薄晏冬不悦的看着她的苍白纤长的手指。
他不喜欢女人靠他这样近。
顾之薇凝视着他的双眼,缓缓勾起唇角,周身气息变得狂野起来,“准备好了吗?”
在对方略显错愕的眼神中,她一把扣住薄晏冬的手腕,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飞速往一旁跑去。
不远处的街边,停着一辆拉风的哈雷机车。
两人在哈雷车面前停下。
顾之薇拿起车上的头盔,潇洒的往薄晏冬手中一扔,“从这里到民政局有5公里路程,现在是下班高峰期,开车不方便,咱们抄小路!”
说完干净利落的带好另一个头盔,抬腿骑跨在哈雷车上。
姿势帅气,又飒又野。
薄晏冬顿时面色铁青。
女人穿着过膝吊带长裙,姿势豪迈,行动间,雪白的大腿隐约可见。
这个女人,果真如传闻中那么放荡不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