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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我接到了第99通心理热线。
电话那头的女孩哭着说
"姐姐,我男朋友的闺蜜说我太敏感了,说嫉妒是病,她还把截图发到了网上,两百万人骂我是雌竞怪。"
我的手开始抖,因为这个声音太像我妹妹了。
三天前,我妹妹割了腕,缝了三十七针。
原因是她男朋友的反PUA女权闺蜜.
先睡了她男朋友,再用一套话术把所有过错转嫁到她身上。
我去医院讨说法,那个闺蜜对着镜头平静地说
"姐姐,你在迁怒。一个独立女性应该为自己的情绪负责。"
我男朋友拉开我:"你能不能理性一点?依依是在帮你妹妹。"
而那个博主的助理,正在妹妹病房门口举着手机直播如何成为一个独立女性。
......
“把你们的手机放下。”
我挡在安然的病床前,那个举着手机的助理孩翻了个白眼,镜头几乎要怼到我脸上。
……
2
“既然警察管不了,那我就让所有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默恋。
安然在病床上缩成一团,眼泪无声地砸在被子上。
“姐,别发了......她们会骂你的。”
她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死死拽住我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恐惧。
“她是对的,是我太敏感了,是我不配......”
看着妹妹这副被彻底摧毁了心智的模样,我的心像被绞肉机碾过。
“你没有错,安然。”
我反握住她的手,声音放得很轻。
“错的是那个把刀递给你的人。”
当晚,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将林依稔和安然的完整聊天记录导了出来。
一共一百多页。
我用红笔圈出了林依稔话术里的逻辑漏洞,配上安然被撕破病号服的照片发到了微博上。
标题叫《披着女权外衣的吃人怪物,林依稔的PUAS人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