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聋子”校草郁司珩有个人尽皆知的秘密。
他让大他六岁的养母阮星瓷怀孕了。
这个秘密,他谁都没有告诉,而是将秘密写到日记本上,每天记录宝宝以及阮星瓷的状况。
但现在,他的秘密却直击校园论坛,成为人人饭后闲聊的谈资。
「一百万解锁一页,一千万可解锁聋子校草整本日记!」
郁司珩是在食堂吃饭时看到这则消息的,不等他反应,一沓钱就已经扔在他桌上,他抬眼,对上同学嘲讽的表情。
“季同学,钱你拿着,给你未出世的孩子花,我们知道你穷,再穷也不能饿孩子啊!总不能一直傍大款吧?”
“你面部表情太僵硬,应该再坏点,郁司珩是个聋子,他根本听不到你说什么,你这样嬉皮笑脸他以为你跟他示好呢。”
“唉,贴主说就得这表情,不然这聋子要去找他养母告状的!”
他们不知道,郁司珩的听力早在半年前就恢复了,因为不想成为学校舆论,他一直装作没恢复的模样。
可现在他却真真实实听到,旁人是如何议论他的。
而这些,都是他名义上的养母阮星瓷造成的!
各种绯闻八卦如洪水般向他袭来,郁司珩不想和他们争个高低,他穿上外套,到路边拦了辆车,他要去公司找阮星瓷问个清楚!
他急冲冲跑到前台,问:“阮星瓷呢?”
“阮总在私人办公室,郁先生......”
……
话音落下,门忽然由内向外推开,阮星瓷的朋友从办公室出来,打手语问他怎么在这儿。
十六岁那年,父母生意失败,卷财逃跑。被抛弃的郁司珩受到严重创伤,失去听力。他变得自闭敏感,不肯跟任何人交流。
好在被母亲的忘年交闺蜜阮星瓷收养。
知道他不想说话,阮星瓷特地学了手语,不仅如此,郁司珩还发现她身边的朋友也都学会了手语。
郁司珩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
朋友脸上维持着笑意,继续比划:
「阮总昨晚和我们聚会,喝多了没回家,你一个人在家不敢睡是吗?」
「没事,我会转告阮总,今晚回去陪你。」
身后阮星瓷忽然出声打断:“你别瞎比划,今晚我要去找亦寻。”
朋友愣了下,继续比划:「阮总说他今晚要开会。」
这些话,一字一句全都清清楚楚落在郁司珩耳中。
他们都在替阮星瓷撒谎,都在拿他当傻子!
掌心紧握,郁司珩蹙眉,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开口说话。
“开会?那我不打扰了。”
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郁司珩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