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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第三日,我与驸马从宫中赴宴回府。
他的小表妹却寻了过来,说她孤身一人,楚楚可怜,求傅昀收留。
我们成婚才第三日,我怕他与小表妹接触过多,惹得父皇厌弃,便与她商量,将她留在别院。
待过段时日,我们感情稳固,再与她寻个好人家。
驸马夸我宽和仁善,不料那小表妹却我说看不上她孤女的身份,当晚便投井自S。
傅昀只叹她敏感多思,厚葬了她,与我举案齐眉,夫妻和美。
直至他在我的扶持下,平步青云,官至永安侯。
皇兄登基前夜,因为错信自己的亲妹夫,将禁军兵权交给了他,以致皇叔逼宫时,东宫无兵可用。
东宫三十四口人,皆死于傅昀刀下。
我泣血问他,夫妻数载,为何要如此对我。
他一纸休书,扔到将死的我面前:“贱人,就算是死,你也别想脏了我傅家的坟!”
“若非你,柔娘怎会绝望自尽,我会迎她的牌位做正妻,而你这毒妇,正好与东宫上下一起,去做那孤魂野鬼!”
再睁眼,又是三日回门之时。
......
……
2
傅昀说我有孕乃是大喜,不可接触这种晦气的事,自己叫人操持了柔娘的丧事。
他只叹道柔娘敏感多思,想必是见我们夫妻和美,一家团圆,她感怀身世,这才想不开。
当他平步青云官至永安侯时,已经深得皇兄信任,以至于他将禁军大权都交给了他。
直至父皇宾天那一晚,他亲自带着矫诏和数千禁军,踏平了东宫的门。
皇叔谋逆,已暗谋多时,原来两人早已勾结在一起,他利用驸马的身份,替皇兄办了许多差事,深得皇兄信任,东宫上下都没有防备,一夜之间被灭了门。
我听闻后吐了血,从此一病不起,被他囚禁在公主府,我撑着最后一口气问他,到底为什么。
他却只是冷淡地丢下一纸休书:“就算是死,你也别污了我傅家的坟。”
“若非你不愿意让柔娘进门,她怎么会自尽!她来京城投奔我,你却左推右拒,百般阻拦不让她进府,活活逼死了她。”
“柔娘受过的苦楚,我要让你也一一饱尝,我要娶她的牌位进门,做我的正妻。”
“而你,萧燕仪,你就和东宫上下一起去做孤魂野鬼吧。”
上一世死时的惨状犹在眼前,我手握成拳,看着面前言笑晏晏的傅昀,还有怯生生看着傅昀的柔娘。
想进公主府做妾?好,我成全你们。
我莞尔一笑,轻轻拉过柔娘的手:“妹妹如今孤身一人,哪里还有去处,不如来公主府吧。“
“你与夫君是青梅竹马,自小有的情谊,若你不弃,不如搬进来,大家住在一个屋檐下,和和美美,你看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