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手机坏了,用过我的旧手机。
外卖APP弹出来一条通知:“您为地址【青碧苑】订购的保胎套餐已送达。”
我点开历史订单,过去三年,他每天都在给这个地址点外卖。
从轻食、卫生巾,到现在的保胎药。
可我们在这个小区,没有房,也没有亲人。
正疑惑着,老公走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头。
“老婆,临时接到加班通知,我得回公司一趟。”
“你一个人在家锁好门,我很快就回来,别太想我。”
我愣了一瞬,看着他匆匆换鞋的背影,心脏发紧。
门关上后,我给老公的助理拨去电话。
可助理却说:“嫂子,你是不是听错了,最近一个月我们都没加过班啊!”
“嫂子?喂?嫂子你在听吗?”
助理小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握着手机,身体僵了一瞬。
“没什么,可能是我记错了日子,你早点休息。”
我平静地按下挂断键。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挂钟一格一格地走着。
三年来,无数个他声称加班的夜晚,我都是这样等他回来的。
我以为他在为我们的未来打拼。
原来,他是在另一个女人的家里,扮演着绝世好男人。
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门锁才传来转动的声音。
我依旧坐在沙发上,维持着昨晚的姿势,浑身冰冷。
陈砚洲推开门,带着一身清晨的寒气。
看到我坐在客厅,他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温柔笑容。
“老婆,怎么起这么早?”
“是不是我昨晚没回来,你睡不踏实?”
……
“师傅,麻烦去青碧苑。”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我跟着一个外卖员,混进了小区。
我走到802门前,正准备按门铃,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着宽松孕妇装的女人提着垃圾袋走出来。
看到我,她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那是陈砚洲的寡嫂,徐婉之。
三年前,陈砚洲的哥哥因为一场车祸意外去世。
徐婉之在葬礼上哭得死去活来,几度晕厥。
陈砚洲心疼她,把她接回我们家住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她每天以泪洗面,我也尽心尽力地照顾她。
后来,她说不想打扰我们夫妻生活,自己搬了出去。
从那以后,我们就很少见面了。
可现在,她却挺着个大肚子,站在这个陈砚洲每天点外卖的地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