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为太子挡箭中毒,却被太子萧承污为傻子,更把仇敌摄政王萧衍充作太监赐给她。重生回中毒当日,萧承逼她喝药为宠妃腾位。她却一把拽住萧衍衣摆,娇声唤‘夫君’。满堂惊愕中,前世凌迟之痛与萧衍殉情之景翻涌——这次,她紧攥刀穗,誓要改写血债。
三日前我还不是傻子。
阮家世代经商,在江南薄有家资。
朝中选太子妃,原轮不到阮家的门楣。
可萧承要的不是世家贵女。
他要一个没有根基、没有靠山、死了也无人追究的妻子。
阮家正合适。
大婚那夜萧承连面都没露。
洞房花烛,我独坐到天明,红烛烧尽了两对。
第二天沈柔来给我上规矩。
"太子妃不必害怕,殿下公务繁忙,日后有的是相聚的日子。"
沈柔长得很美,说话温温柔柔。
我当时不懂她的温柔几分真假,只觉得能有这样一个姐姐关照我,挺好。
后来我知道了。
沈柔是萧承自幼的青梅。
沈家势大,她父亲沈尚书手握半数朝臣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