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刚做完一台整容手术,门外就传来陆嘉言朋友戏谑的声音。
“陆哥,这是你第19次送女人来让温舒然整成自己的样子了,我赌这次她绝对忍不了。”
陆嘉言嗤笑一声,语气不屑。
“她就是条丧家之犬,当初为了凑她哥的手术费才嫁我,哪敢跟我这摇钱树离婚。”
话音刚落,我推着手术床上的女人走了出来。
看清女人的脸,陆嘉言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恶劣地勾唇。
“我现在有了更年轻的温舒然了,以后就不需要你了。”
“你人老珠黄,趁早签离婚协议,等她老了,我或许还能考虑一下跟你复婚。”
“毕竟,我对你还是有那么一丝怜悯的。”
旁边的男人们哄笑一片。
“还是陆哥会玩,嫂子当初能为你给死对头下跪,怎么可能轻易离婚。”
我咬了咬唇,声音发哽,带着几分卑微的恳求。
“能不能......别离婚?”
见我求他,陆嘉言满意地笑了笑。
……
2
“拿着吧,今天是我不好。”
他理所当然的语气里毫无愧疚。
“男人嘛,有点莺莺燕燕很正常,再说了,我是喝多了以为她是你,才和她上床的。”
见我沉默,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语气也带上了几分不耐。
“你乖一点,你哥还在疗养院等着你的救命钱,离了我,你付得起吗?所以别闹了,嗯?”
他走后,我捏着支票,眼眶涩得发酸。
我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满心欢喜地期待我们的孩子的男人,今天却能理所当然地出轨。
或许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从那以后,每送来一个女人,他就会让我亲手把她整成我的样子,报酬是一张支票。
我敛了敛思绪,抓起车钥匙回家。
刚到门口,就碰上了匆匆赶来的陆嘉言助理。
“夫人,这是陆总让我送来的,说您辛苦了,让您趁热吃。”
我接过纸袋,奶茶和烤栗子氤氲着的热气让我微微愣神。
刚结婚那会,我放心不下爸爸的病,吃什么都没有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