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未婚夫送进牢狱,明年问斩。爹娘天都塌了。我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为了延续血脉,他们买通狱卒,送来我抛弃过的竹马。他每次跟我酱酱酿酿之前,都不忘对我落井下石一番。
1
我被未婚夫送进牢狱,明年问斩。
爹娘天都塌了。
我是他们唯一的孩子。
为了延续血脉,他们买通狱卒,送来我抛弃过的竹马。
他每次跟我酱酱酿酿之前,都不忘对我落井下石一番。
「也就是我,还肯要你这个将死之人。」
埋汰完了,第二日他还是准时把自己送进大牢里。
来时骂我薄情,翻出旧账说个没完,恨得咬牙切齿。
可完事之后,又替我掖好被角,问我冷不冷。
几个月过去,我的肚子逐渐圆润起来。
未婚夫突然一脚踢开狱门:「凌韫,你可知错?」
我被送进大牢的第一天。
狱卒抹了抹嘴上的油,给我端了两个香喷喷的烤鸡腿过来。
「凌姑娘,来,吃好喝好啊。」
……
2
她是宋瑾玄的表妹,丧母之后,一直养在敬王府。
前不久,我写了封信,约宋瑾玄去观音岭赏景。
可不知怎么的,那封信落到了郡主手里。
她大概是误会了,以为我约的是她,到了时辰就过去。
观音岭那地方,向来清静,偏偏那日山匪横行。
郡主被劫了。
虽然救得及时。
可京中流言如沸,让她损了名节。
因此,她服药自尽,差点没救回来。
宋瑾玄的母亲是宫里的贵妃,她最疼这个身世坎坷的外甥女。
便亲自过问此案。
一审那些山匪,个个招供说是有人收买了他们,专等着那天劫人。
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我。
信是我写的,时辰是我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