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惊动了正在办公室里缠绵的男女,致使他们的动作有一瞬的僵硬。
“顾秘书,你在吗?”
顾朝颜咬唇不敢发声,极力想要压制那股入骨的酥麻感,却又在男人迅猛的动作中软下腰身,双手不由自主的攀着对方的肩膀。
她讨厌这种感觉,却又抵抗不了……
来回折腾了好几遍,这场荒唐的情事终于结束,她只觉浑身上下都不属于自己,双腿刚碰到地面,险些跪下去。
她强忍着酸痛,颤颤巍巍的从办公桌下来,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逐一穿上,余光正好瞥见那个男人悠闲的扣上皮带,半边身子挨在沙发的扶手上,懒洋洋的点了根事后烟。
顾朝颜垂下眼帘,迅速把仪容整理好。
等脸上不自然的余温散去后,她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淡漠的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别忘了,下午两点半你还有一个茶会。”
“是吗?”邵祁川侧身撑着下巴,慵懒的弹去烟灰,唇间似勾着玩味的弧度。
片刻后,他站起身,随手把烟蒂掐灭,不轻不重的“哦”了声当作回应。
弥漫在室内的那股情欲味很快散去,只剩下此刻让人窒息的冷漠。
邵祁川伸了个懒腰,抬手拿走挂在她身后那个衣架上的西装外套,不经意瞥来的视线里捎着嘲弄的笑。
“古有齐宣王无事夏迎春,有事钟无艳,我不一样,我不管有事没事都干同一个人……谁让我秘书能“干”的很啊。”
……
秘书办公司里一共有十五个秘书,负责各个部门的文件。
看着顾朝颜施然离开的背影,身后的人忍不住低声议论。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虽然顾秘书平时不会打扮,但她的身材可真好啊!你们看看她的背影,凹凸有致。真是可惜啊!上天给了她这么好的身材,她却整天穿得像个老处女一样。”
一旁妆容妖艳的女秘书听见这番话,撇着红唇轻哼了声,“我说你们还真是天真啊!就她那样子还老处女?我跟你们说,她实际年龄可能比我们还小,这么年轻就当上了首席秘书,还不是因为她在床上特别能干,特别会讨好总裁?!”
“哎呀!你别乱说,顾秘书好歹也算是我们上司呢!”
“哟,事实还不让我说了?”
她酸溜溜的翻了个白眼,“要是不相信,你们从今天开始就可以观察一下,看看她是不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找总裁,还莫名其妙的在总裁办公室里待很久。刚才不就是了吗?怎么敲门都没有人搭理!一男一女在办公室里待这么久,做的什么事动动脑子就知道了。”
“我看你也别说了,这话说得酸不拉唧的!你是嫉妒人家和总裁的关系吧?”
邵祁川在今年年初以势不可挡的实力进军国际财富榜,成为最受瞩目的黑马,更重要的是,他没有结婚,长得又帅,无数女人争破了头颅也要往他面前凑。
……
顾朝颜并不知道办公室里的话题,她专注的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一直到晚上七点才把最后一个文件保存好。
年复一日的打卡下班。
早已过了下班高峰期,公司里的人几乎都走了。
她提着公文包站在路边,打算拦计程车,一辆银白色的保时捷轿车却突然停在面前。
驾驶座的车窗被降下,露出了男人五官立体的俊脸,嘴里似乎还在嚼着什么东西,姿态从容不羁,“上车。”
……
邵祁川单手撑着下巴,手肘抵在车门上,睥睨着她忽然变得有些惨白的脸,眼神阴沉了下来,唇间却勾着戏谑的笑,“怎么了?跟我结婚就让你这么高兴,整个人都愣着。”
高兴?
顾朝颜眼帘微颤,以这种方式跟他结婚,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怕不是只会成为午夜的梦魇。
也不给她回话的机会,邵祁川突就语锋一改,饶有兴致的说道,“要是你觉得这本证来得太过突然,我们明天可以去离婚,再选个好日子重新领证,无论重来多少遍,我的新娘始终都会是你。老婆,我对你这么专一,有没有很感动?”
顾朝颜咬着牙,这个人是故意羞辱她!
这副伪善的样子,以为她会信吗!
不得不承认,邵祁川各方面都很出色,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出色。
但就是因为他太聪明了,总能想到一些法子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
这么恶劣的男人,要是真的跟他结婚了,怕不是只能提心吊胆的。
“你不下车吗?”她不想再跟他聊这个话题,就怕他会说出更多伤人的话。
“不了。”
邵祁川看了眼腕表,露出轻佻的笑,“我跟谢老四他们约了在绯色,你不用等我了,自己回去睡吧。“
说完,他扣上安全带,开车走了。
顾朝阳顿时松了口气,压根不喜欢和邵祁川待在同一屋檐下,这会让她喘不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