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植物人后终于苏醒,瘫痪在床的第三年,我的双腿终于有了知觉。
我狂喜地想要呼喊一直辞职在家照顾我的亲姐姐。
我开心的翻找手机想要给她打电话,可我的手却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块硬纸板,上面用暗红色的笔迹歪歪扭扭地写着:
【继续装瘫!一旦能动,你就会死!】
我刚把纸板塞回枕头下,门就被推开了。
一管冰冷的液体被强行注射进我的静脉,在我心脏骤停倒下的前一秒,看到了姐姐嘴角那抹诡异得逞的冷笑。
猛地惊醒,我又回到了脚趾刚刚能弯曲的那一刻。
......
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上一世的惨痛记忆猛地浇灭了我所有的狂喜。
我死死咬住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动!绝对不能动!
一旦我现在表现出任何苏醒的迹象,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我强压下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惊呼,将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双腿,生硬地逼回那种僵直、毫无生气的姿态。
……
我不敢有丝毫松懈,强迫自己把呼吸放得极轻,以此来麻痹他们随时可能投来的监控视线。
夜幕降临,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昏暗的壁灯散发着幽幽的黄光。
仪器的滴答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声打破了平静。
我心头一紧,微微睁开一条眼缝。
那个无微不至照顾了我三年的姐姐,正背对着我,坐在床对面的梳妆台前。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给我擦洗身体,也没有在床边守夜。
她正对着梳妆镜,双手缓缓抬起,手指摸索着下颌骨的边缘。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的手指竟然抠进了下巴的皮肉里,然后用力向上一扯。
一层薄如蝉翼、带着些许粘液的硅胶人皮面具,被她一点点从脸上剥离了下来!
面具被随意地扔在桌面上,那张属于我亲姐姐的、温婉熟悉的脸孔,瞬间变成了一张布满细小疤痕、五官略显扭曲的陌生面庞!
她根本不是我的亲姐姐!
极度的恐惧和愤怒在我的胸腔里疯狂翻滚,那我的真姐姐去哪了?!
这个冒充她的怪物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