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林雾眠勾引了丈夫九十九次,他却没碰她一根手指头。
就像此刻,沈知聿目光扫过她身上的情趣内衣,淡淡地扣上衬衫最后一颗扣子:“我说过我是柏拉图,别浪费时间了。”
“今晚值班,在医院睡,你早些休息。”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安静的卧室里,林雾眠苦笑一声:“我还有多少时间?”
黑白无常的声音响起:
【七天,还有七天若是不能和沈知聿上床,你就会魂飞魄散。】
原来她回到阳间这么久了。
三年前,一场车祸意外夺走林雾眠全家的生命,魂魄飘到地府时,她意外撞见阴差。
对方和她做了个交易:“三年内,成为这个人的妻子和他上床,我就恢复你和你父母的阳寿。”
“要是失败了,你会魂飞魄散,再也不能轮回转世。”
林雾眠二话不说答应了。
三年,她用尽方法百般追求,成了沈知聿的妻子。
可新婚夜脱光衣服时,沈知聿却提着枕头去了另一个房间:“我是柏拉图,抱歉。”
林雾眠不信。
……
握着春药到家后,林雾眠发了烧。
她昏沉睡去,直到被乒乒乓乓的声音吵醒。
下了楼,一眼看到和她七分像的女孩挽着沈知聿进了门。
“阿眠,这是我......妹妹。”
沈知聿拉着人给她介绍,“失踪了很多年才找到,她父母都在绑架中去世了,过两天搬来我们家。”
林雾眠喉咙一涩,胸腔像是堵了棉花,上不去下不来。
孟晚晴倒是先伸了手:“都说你跟我长得像,还真是!”
“我跟阿聿穿开档裤一起长大的,都是哥们儿,小时候还天天手拉手上厕所,睡一张床,你可别多想。”
“说到这个,我还要告状呢,沈知聿那时候天天偷亲我!”
“晚晴。”沈知聿无奈一笑,“别闹了。”
孟晚晴扮了个鬼脸,看向林雾眠,“你是记者对不?我下午有场拳击赛,帮我拍照吧。”
“我没空。”
“晚晴难得比赛,别闹脾气。”
沈知聿攥住她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将她拉出门。
车一路飞驰到赌场,孟晚晴活动身体,十分矫健地跳了上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