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对花生过敏,但妹妹总是忘记。
直到年夜饭上,她亲手把花生露喂进我嘴里,笑着说:“姐姐,挑食可不好。”
我浑身红肿地抓挠喉咙,求爸爸妈妈帮我找到过敏药,他们却大发雷霆:
“大过年的团圆日子,你非要矫情博关注!”
“什么时候能有骊珠一半懂事,我们就烧高香了!今天你就去禁闭室长长记性,反省好了再出来!”
就这样,我被关进了暗无天日的禁闭室。
那天晚上,爸妈带着懂事的妹妹出门串亲戚,将我永远留在了禁闭室里。
可看到我在禁闭室冰冷的尸体时,他们却崩溃了。
......
父亲沈浪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装什么装?吃个饭都不安生!”
他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仿佛我多呼吸一口,都是对这个家的污染。
我的皮肤下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奇痒和剧痛让我无法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坐在我对面的裴骊珠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
……
2
我飘在半空中,试图对她说话。
“妈妈......别看我,现在的我好丑......”
可我的话却没有任何声音。
她厌恶地看着我已经开始僵硬的身体。
“裴念瑶?”
她不耐烦地又叫了一声,见我毫无反应,脸上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
她注意到掉在地上的药瓶,走过去一脚踢开。
药片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既然不想认错,就死在里面好了!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门都懒得再关上。
我跟着她,像一个无声的影子飘出了储藏室。
客厅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父亲和母亲正围着裴骊珠,对着她手背上那一点点红痕,又是上药又是包扎。
裴骊珠眼角还挂着泪,楚楚可怜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