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锦瑟是长安城出了名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女红礼仪,样样拔尖,说话从不高声,走路裙摆不扬,是京中贵女争相效仿的典范。
可她嫁的人,是驰骋沙场、最不会怜香惜玉的霍行策。
新婚夜,他就叫了十几回水,要得她下不来床,此后三年,更是变本加厉。
书房、马厩、花厅、祠堂,各种场合,各种姿势,他将她折腾得骨头都散了架,她听过最多的话,不是“夫人,为夫疼你”,而是——
“你怎么这么浪?”
“骚成这样,是多久没被男人碰过?”
每一次,她都默默忍耐,咬着唇把眼泪咽回去。
她想,他是个武将,常年在边关S伐,不懂那些温柔小意也是有的,那些孟浪的话,或许只是他表达的方式粗犷了些。
直到这日,霍行策从边关打了胜仗回来,铠甲都没来得及换,就命人将她带到庆功宴上。
满堂宾客,觥筹交错,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忽然一把将她拉到腿上,掀开她的裙摆,占有了她。
“呜……”秦锦瑟浑身一僵,吓得声音都在发抖,“将军!这里……这么多人……”
“人多才好。”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又浪荡,“让大家都知道,本将军有多疼你。”
虽然有桌案和裙摆遮挡,但只要有人走近,就能发现他们在做什么。
秦锦瑟臊得满脸通红,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小声哀求:“将军……回去弄好不好?要多少次……妾身都给您……”
霍行策漫不经心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我离开这么久,你怕是早就想得紧了。浪蹄子,装什么。”
……
每一幅都明码标价,最贵的一幅,赫然写着“五两白银”。
秦锦瑟抓着画纸的手抖得不成样子,锋利的纸边割破了她的指尖,血珠渗出来,混着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滴滴答答地落在那些不堪入目的画上。
“夫人,您买不买?不买别弄坏了。”摊贩不耐烦地伸手来夺。
秦锦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画纸飘落在地上,被雨水打湿,墨迹晕开,画上的人脸渐渐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只记得回程的路她走得很快,甚至可以说是跌跌撞撞。
她以前从不会这样走路,母亲教导过无数次,大家闺秀行止有度,要像风拂柳,轻缓无声。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绝望的泪水混着雨水,无声地滑落,怎么擦也擦不干。
她以前只觉得霍行策是武将,不懂温柔,那些孟浪的话,那些不分场合的索取,或许只是他性子粗犷。
她甚至替他找过理由,他在边关待久了,身边都是糙汉子,哪里懂得怎么对妻子好。
可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在报复。
报复她占了他心爱之人的位置。
可从始至终,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也是满怀憧憬嫁进来的姑娘,也希望能得到夫君的疼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