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当天,老公的女兄弟要在风口燃三米的纸扎别墅,我却没有阻止。
只因前世,我们全公司陪同合作方的富商回乡祭祖。
女兄弟为了在富商面前表现,非要违规焚烧巨型纸扎,还要燃放成箱的土炮仗。
我赶紧制止,解释这样做容易引发特大山火。
她却说我在员工面前下她的面子,赌气跑进后山,不慎跌落陡坡摔成瘫痪。
老公面色不改地继续陪同祭拜,靠着我的周旋顺利拿下了大单。
后来公司成功上市,他带我去海岛度假时,竟将我直接推下了满是暗礁的深海。
海水灌入鼻腔,我哭着质问他为什么。
他恶狠狠地踩住我扒在船沿的手:
“当初如果不是你当众羞辱晚晴!她怎么会摔下山瘫痪!”
最终我被活活溺死在了无人的海域。
我死后,瘫痪的女兄弟奇迹般站了起来。
老公用我的意外保险金和女兄弟双宿双F。
再睁眼,我回到了女兄弟准备点燃纸别墅的这天。
......
……
我的话让现场安静了一瞬。
李时泽的脸色沉了下来,刚想发作,我立刻拔高声音打断他:
“但是!既然李总你作为公司法人,全权授权你的特助叶晚晴这么做,执意要冒这个险去讨好客户,那我作为下属,无权干涉你们的决定。”
我往后退了两步,指着陵园外围那片没有树木的水泥广场:
“为了不影响你们给陈总准备的排面,我这就退到安全区。”
“接下来的所有祭祀活动,由李总和叶特助全权负责,我秦佳,绝不插手半分。”
说完,我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水泥广场走去。
身后传来叶晚晴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切,胆小如鼠,做不成大事的样儿。”
“时泽,别理她,她就是见不得我帮你把事情办漂亮,等陈总签了字,咱们去吃大餐!”
李时泽冷哼了一声:“随她去,扫兴的女人,晚晴,你去检查一下纸扎的位置,等会儿陈总来了,火点得旺一点!”
我走到水泥广场的边缘,找了个监控死角,将刚才录制的高清视频点击保存,并同步上传到了云端。
看着半山腰上那些还在忙碌布置的身影,我冷冷地笑了。
放吧,火烧得越旺越好。
下午两点,几辆豪车沿着盘山公路缓缓驶入陵园。
车门打开,海外富商陈总在七八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