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家的养女不错!亲生女倒是一般,就是个废物。”
这句话让闻莺睁开了眼睛。
眼前一片雪白。直到眼睛适应了光线,她才看清楚她所在的位置。
目前的她,站在一个宴会厅的角落里。
宴会厅高挑敞亮,金碧辉煌。身着礼服的男女,手持高脚杯,穿梭在圆桌之间,谈笑声此起彼伏。
闻莺觉得这一场景很眼熟。她转头,却看到了舞台后的led大屏:祝贺爱女24岁生日快乐!
......24岁?!
这个词让闻莺一个激灵。她转头看向其他人。
那些人都是闻家的合作伙伴,亲戚朋友。他们的长相,都变年轻了许多。
“......!”
一阵掌声吸引了闻莺的注意。大厅中央站着两个人。掌声就是围着他们的宾客发出的。
那两个人一个是她的父亲,闻景道。一个是她的妹妹,闻恋。
闻恋烫着棕色卷发,身材高挑,姿容俏丽,穿着香槟色的拖地长裙,一举一动大方优雅。闻景道端着酒杯,站在旁边,眼神慈爱。
“照这样子,将来闻达医药的继承人,也是闻二小姐了?”
“那可未必。养的哪有亲生的亲?”
……
他先用手,后用球棒,将她从客厅追到卧室,打了整整四个多小时,踢烂了好几扇门。
他知道她的弱点,每次下手,都是冲着她的肚子。
等她没了动静,他蹲在她身边,一边抽着烟,一边跟其他人商量,如何藏匿她的尸体,将她伪造成失踪。
然后,又是他拿着菜刀,将她分成一块一块,再把身体七零八落的她,塞入了别墅的冰柜里,打算分批丢弃——
“嫁给他!”闻恋又叫。
闻莺望向她,闻恋举起高脚杯,向她示意。她手上的红色指甲油闪闪发亮。
她用这双手,一边擦拭闻莺脸上的血迹,一边告诉邵家人,不要打120,免得引来警察。
“......!”
闻莺颤抖起来。明明是6月,她却感觉寒意刺骨。
她记得的,还不止这些。
她记得,他们是如何打压她,贬低她,让别人孤立她,让她抑郁由轻转重,从A大毕业的高材生,变成了丧失社会功能、只能靠药维持情绪的病人;
她记得,他们是如何设计她,一步步将她赶出公司,让她背着一身骂名,只能听邵家人的安排,辞职回家结婚,做家庭主妇;
她记得,公司资金链断裂,父亲急病入院,他们仍在酒店翻云覆雨,讨论着如何制造债务,转移财产,嘲笑她的愚蠢;
她也记得,父亲一去世,他们立刻向她下了手,威胁她让出股权,净身出户;
她的一切,都被他们夺走了。她的工作、财产、健康、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