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想抱着新生儿刚要拍照,一男一女从后走来。
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苦涩感顿时吞没她,离婚半年,却在产房重逢,三年婚姻,她从来都是自欺欺人。
程想抬脚就走,却不想,身后却传来男人的暴怒声:“程想,你给我站住!”
下一秒,商九辞便堵在了她面前,如山一样拦住她的去路。
他那张脸,黑沉怒意,一双眼,更是凶狠锋芒。
看到他这么一副死人表情,程想很不愉快,“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商九辞大步往前一跨,他只是轻轻一下,就把程想给拉进了怀里,“有孩子了,为什么还要跟我离婚?”
质问声从头顶砸落,雪松香钻进鼻息。
程想却想笑。
他们隐婚三年,除了每个月的例行房事跟工作,从无沟通。
她也曾傻傻的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可商九辞从不稀罕她的真心。
“如果不是爷爷病重和她那张跟时月相似的脸,我不会娶程想,我和她的婚姻,也不过是各有所需。”
“时月要醒了,我自然要兑现对她的承诺。”
这是商九辞一年前亲口说的话。
当时,商九辞给她发短信,让她送一份重要文件到白马会所,她在路上出了车祸,险些丧命。
……
她这时的沉默,却给了唐时月打压的机会,“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对了?”
唐时月往她面前逼压,“跟阿辞离婚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又想法设法的想跟阿辞扯上关系,哪怕做不成商太太,至少还能得到一笔钱。程想,你怎么这么会算计?”
“我就算是算计,那也是算计商九辞,跟你唐时月有个屁的关系。”程想一点也不爱听唐时月这句话。
下一秒,她把话锋指向商九辞,“她不知道在这儿满嘴喷粪,你作为当事人,你不可能不知道。”
“咱们除了离婚那天晚上一夜七次,后边连手都没拉过。我现在就是怀孕,也不是你的,你更不可能做什么冤大头。”
跟商九辞离婚后,她就去了另外的城市,她也没有打探过商九辞的消息。
当然,商九辞更没有找过她。
原本以为生活就这样日复一日,平静的过下去。
一个月前,她来京都出差遇到了被人下药的他, 夫妻一场,她不可能对他见死不救,更何况也不是第一次。
只不过,合作出了点问题,还不等到他醒,她就赶去处理。
等事情处理完已经是两天后了,她才记起没吃避孕药,又抱着侥幸的心理,不可能一次就怀。
谁曾想,就这么一次,她中招了,现在孕四周。
经过这么一次乌龙,她更是清楚一点:她要避开商九辞,去没有商九辞的地方生活,不然万一哪天偶遇,商九辞看到翻版的他,必然会像今天一样,态度蛮横的跟她抢孩子。
这会儿,人群汇集。
程想不想被人看笑话,更何况,她还要抱着孩子去接种疫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