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为照顾双胞胎哥哥的遗孀,港城首富迟叙在婚后,向江盼月提出了“婚姻均分制”。
一个丈夫分两半,一三五陪江盼月,二四六陪大嫂乔南初。
于是这些年来,即使江盼月与迟叙在床笫之间的情事再动人,只要时针指过十二点,迟叙立马提裤子走人,绝对不会犹豫分毫。
即使江盼月生病发烧到四十一度,只要那天是二四六,迟叙也只会淡淡说一句:“今天是南初的日子,你找医生,别找我。”
再加上乔南初总是在社交网络上哭诉,久而久之,大家都以为江盼月是破坏迟总与乔南初爱情的小三,对她喊打喊S。
她生活的地方被人贴满了辱骂“Y娃荡妇”的大字报,
车停在路边被泼满恐怖的红油漆,
就连在大街上走,也会被路人冲上来拽着她的头发殴打,打得她牙齿脱落,血肉模糊。
在江盼月第99次被当成小三当街殴打时,她终于颤抖着拨通了迟叙的电话。
“谁?”迟叙淡漠的声音传来。
周围人的拳头雨点般落下,江盼月死死攥着手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
“迟叙!救我......我在......”
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里极不耐烦的声音打断。
“江盼月,”男人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咱们不是说好了婚姻均分吗?一三五是你,二四六是南初。今天是周二,按照约定我得陪南初,有什么事你明天再跟我说吧。”
……
2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江盼月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她连伤口的剧痛都感受不到,疯了一般赶往医院。
一路的红灯绿灯都成了模糊的虚影,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父亲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可当她浑衣衫凌乱地冲到抢救室门口,红灯恰好熄灭。医生摘下面罩,对着她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又惋惜。
“江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老先生已经走了......临走前,他留了一句话,让我们务必转告你。”
江盼月她死死抓着医生的白大褂,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爸......我爸说什么?”
医生沉默片刻,艰难开口:
“他说,他没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闺女。”
嗡——!
一声巨响在江盼月脑海里炸开,天旋地转。
她瘫软着跌坐在冰冷的地上,膝盖重重磕在地砖上也毫无知觉。
从前被人贴满辱骂大字报时她没哭,车子被泼满红漆时她没哭,被路人按在地上打得牙齿脱落、肋骨断裂时她也没掉一滴泪,
可此刻,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控制不住地疯狂砸落。
父亲的遗言像千万根淬了毒的细针,密密麻麻扎进她的心脏,扎得她鲜血淋漓,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