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骁是整个港岛豪门圈里的笑话。
别的富家先生忙着斗小三,防私生子,他却上赶着帮妻子宗舒晚哄小情人。
情人的生日节日纪念日礼物,他精心挑选;
情人的身体不适,他比宗舒晚更清楚,安排私人医生上门问诊;
情人和宗舒晚约会被拍,网友帮他打抱不平骂小三,他反而协调公关删帖还替情人说好话。
这一次,宗舒晚新迷上了一个叫冷峥的青春男大,为他冷落了旧情人。
旧爱嘉拓心有不甘,带着狗仔闯进宗家大宅,又是砸东西又是喊冤,最后割腕自S,一心要逼宗舒晚回头。
可宗舒晚始终没露面,还是阮承骁收拾了残局。
VIP病房里,嘉拓裹着纱布,死死攥着阮承骁的手腕。
“承骁哥,宗舒晚当初对我那么好,我陪了她这么多年,她怎么能说变心就变心?”
阮承骁轻拍他的手,嘴角笑意很淡。
“亲自下厨、嘘寒问暖、要星星不给月亮,高高在上的豪门掌权人偏偏为你低头,你的心情我理解。宗舒晚当初追我时,对我比对你还要更好。”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发现她出轨时,我也怨过、闹过、提过离婚,她甚至跪了一周,守在我病床前求复合。”
“结果呢?她照样情人不断,你不是第一个,冷峥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放弃吧,趁这个机会脱身,你还能拿一笔可观的分手费。”
……
浴室水声哗哗,隔绝了内外声响。
阮承骁轻手轻脚穿过走廊,进了书房。
为免夜长梦多,他影印了离婚协议发到律师邮箱,又特意给宗母打了个电话。
宗母此刻正同几个老姐妹摸牌九,接到电话语气不耐。
“阮承骁?有什么事快说。”
阮承骁放轻语调,声音平静无波。
“我骗宗舒晚签了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劳驾您帮我瞒着她,尽快推进程序。”
“你真想好了?”
宗母惊诧,沉默了几秒,发出一声唏嘘。
“当年我嫌你出身不清白,不许你进门,宗舒晚宁可跟家里决裂,跑去挤城寨出租屋也要嫁给你,闹得满城风雨。”
“最后还是你在黄大仙祠前跪了三天三夜,通过了我的考验,你们才能修成正果。”
“那么难的时候你都熬过来了,现在豪门先生的快活日子有什么不好?如果是介意宗舒晚养情人,我以为你早该看清了,荣华富贵比情爱更重要,至少宗舒晚只认你一个合法丈夫。”
阮承骁垂眸,无声苦笑。
“可当初我娶宗舒晚,图的只是她那句我爱你。得到过真心,便更不能忍受她的背叛和滥情。”
“而且宗家的先生没有自己的事业,我以第一名的成绩从港大医学院毕业,不是为了当个金贵的花瓶,做宗舒晚的贤内助,更不是为了做这个宗家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