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大妈是个死皮赖脸的无赖。
不仅把鞋柜堆满楼道,还把垃圾扔在我家门口。
我找物业投诉,她反而撒泼打滚:
“楼道是公摊,我想放哪就放哪!”
“你再敢动我东西一下,我让你家宅不宁!”
行,要玩阴的是吧。
当晚,我在门口挂了个惨白的大灯笼,正对着她家大门。
又贴了一张黑白遗照,死死盯着她的鞋柜。
1
对门大妈是个死皮赖脸的无赖。
不仅把鞋柜堆满楼道,还把垃圾扔在我家门口。
我找物业投诉,她反而撒泼打滚:
“楼道是公摊,我想放哪就放哪!”
“你再敢动我东西一下,我让你家宅不宁!”
行,要玩阴的是吧。
当晚,我在门口挂了个惨白的大灯笼,正对着她家大门。
又贴了一张黑白遗照,死死盯着她的鞋柜。
......
清晨六点,一声尖叫打破楼道的寂静。
闷响传来。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走到玄关,通过猫眼向外看。
对门王春花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手指颤巍巍的指着我门楣上方。
那里挂着一个大灯笼,下摆着白色的流苏,随着穿堂风晃动。
……
2
王春花被救护车拉走。
医生说是又气又急加上惊吓过度,输点液就能回来。
下午三点,楼道里传来一阵刺鼻的烧纸味。
监控画面显示,王春花回来了。
她带了个穿着黄色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的男人。
那男人留着山羊胡。
两人在我家门口摆起了阵势。
铜盆里烧着元宝蜡烛,火苗窜得老高,烟雾直接往我门缝里钻。
“大师,就是这家!这小贱人是个扫把星,克死了爹妈,现在又来克我!”
王春花往火盆里扔纸钱,嘴里恶毒的咒骂。
“您一定要作法收了她!让她不得好死!”
那个大师挥舞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喝了一口黄酒对着我的门猛喷。
酒雾喷在门上全是水渍。
楼道里的烟雾报警器闪着红灯,物业长期未维护,这东西根本没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