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拥有“痛觉转移”的能力,可以将别人的伤痛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
母亲临终前再三嘱托我,要把这个秘密焊死在心底,谁都不能相信尤其是男人!
直至遇到男友傅家许,他待我极好,我便把母亲的话抛之脑后。
当他跪着求我帮忙时,我答应了。
他的白月光是个芭蕾舞演员,脚踝粉碎性骨折导致无法登台。
所以我将她骨折的剧痛转入到了我的身体。
我在地上翻滚了整整四个小时,他却全程握着她的手,笑着说:“你看,已经不疼了吧?”
后来,白月光排练受伤,他让我转移。
白月光生理期疼痛,他也让我转移。
我说我也很疼,真的很疼。
他却不耐烦道:“你忍忍就过去了。”
可过度使用痛觉转移,代价是永久性的神经损伤。
我已经失去了左手的触觉,右耳开始听不见声音,我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关闭。
而他今天又带着微笑推门进来,“宝贝,她明天有个很重要的演出,膝盖旧伤复发了......”
……
坐在去往医院的车上,我靠在车窗上,右耳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左耳能听到傅家许不断催促司机开快点的声音。
我的思绪有些恍惚,忍不住回想起了母亲临终前死死抓着我的手,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冉冉,记住妈妈的话......你的能力不是天赋,是诅咒。永远、永远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男人。”
我曾把这句话刻在骨子里。
直到我二十岁那年,遇到了傅家许。
那是一个暴雨如注的夜晚,是我二十岁的生日。
傅家许为了赶来给我庆生,在盘山公路上发生了严重的车祸。
当我赶到医院时,他浑身是血地躺在抢救室里,双腿严重骨折,挡风玻璃的碎片深深扎进了他的手臂和胸膛。
他疼得浑身抽搐,连麻药都无法缓解那种钻心的剧痛。
看着他为了我变成这副模样,我心如刀绞。
我不顾一切地握住了他的手,第一次,我主动违背了母亲的遗言。
我发动了能力。
那一瞬间,五脏六腑被撕裂的剧痛涌入我的身体,我疼得几乎咬碎了牙齿,当场昏死过去。
可当我醒来时,傅家许已经安然无恙地坐在我的床边,除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他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得知真相的他,紧紧地将我抱在怀里,哭着发誓:“冉冉,你把命都给了我,我傅家许发誓,这辈子绝不负你。哪怕我死,也不会让你再受一点点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