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父兄为国捐躯,为体恤我,陛下给我和当今探花拉线做媒结为夫妻。
三年孝期内,我与夫君相敬如宾,边疆的厮S似乎已经离我远去。
可就在父亲孝期过去后的第一天,夫君便接到了丞相千金抛的绣球。
当天晚上,他便带着那丞相小姐出现在我面前:
“我接了盈盈的绣球,便不能对她不管不问。”
“盈盈是丞相千金,丞相大人绝不会让他的女儿做妾,所以,我想委屈你一下。”
我抬眼看向他:“你想如何委屈我?”
“我想让你做妾,让盈盈做妻。”
他的脸上带着一贯和煦的笑容:
“正好你三年无所出,是该降为妾,但你放心在这府中,所有人都会以正妻之礼待你。”
我心口一酸,抚上小腹。
他大概忘了,我不能生育是因为两年前替他挡住了马匪的大刀。
既然他以我不能生育为由要降我为妾,那我便以这个理由,与他和离,做回我那本该上阵S敌的女将军。
......
……
2
我收起纸笔,丫鬟便过来敲响了我的房门,叫我去前厅用餐。
到了前厅我才发现,李盈盈还没有离开,而且她还坐在了我的位置上。
韩清正端着酒杯眉目带笑的望着她:
“二两桃花酿做酒。”
李盈盈低眸捂嘴轻笑:
“万杯不急你温柔。”
“君之我所系。”
“卿之我所意。”
听着两人对诗,我喉咙深处仿佛卡了鸡毛,直接干呕出声。
李盈盈像是才看见我,手帕捂着嘴:
“清哥哥,我们不要对诗了。”
“陆鹤姐姐自小在边关长大,没读过什么书,想必是听不懂这些的。”
韩清嘲弄的眼神望向我:“盈盈说得对,我向来与她没什么话聊,大抵就是因为,她没读过书。”
我看向韩清,这三年里,我们明明聊过边疆的疾苦也聊过小民的艰辛,更聊过京城的繁华,而现在在李盈盈面前,他居然说和我没话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