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炙阳高挂。
几辆奢华高调的宝马停在小瓦房旁边,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将房子层层围住,如此阵仗引来众人围观。
看了眼挡在自己身前的贵妇母女,方黎柳眉紧皱,“有事?”
“小黎啊,就当是母亲求你了,你就替你妹妹嫁过去吧!”贵妇猛然上前抓住方黎的胳膊,暗戳戳的使劲儿,颇有种你不答应我我就掐断你胳膊的架势。
闻言,方黎冷笑一声,用力甩开贵妇的手,随后拿出湿巾将刚才贵妇触碰到的地方仔细的擦拭了一遍,见此,贵妇的脸色有些僵硬。
“呵,母亲,你配?”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一个爬床的小三而已,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可不敢高攀,至于你口中的妹妹,更是子虚乌有。”
“你……”
贵妇刚要发作却被从身后拉了一把,回头看到女儿焦急惨白的脸色,贵妇心疼,转身上前想要抓住方黎的手,却被她躲开。
贵妇动作一僵,只能默默收回自己的手,在抬头时,她眼中泪水盈盈,“小黎,你就听话好不好,玥儿断然不能嫁给那个弃子啊,否则会葬送玥儿一生的前程啊,只要你替玥儿嫁过去,条件随便你开。”
“笑话,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这么疼爱你的玥儿,你怎么不自己嫁过去?”方黎反唇相讥,看着眼前惺惺作态的贵妇,只觉得心中一阵恶心。
“你个贱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方黎软硬不吃,贵妇也不在装模作样,面容也不复之前那般和善,开始变得狰狞起来。
众人见此纷纷议论起来,不少人还拿出手机拍照,被人围观的滋味不好受,方玥附耳,“妈,我不想嫁…”
话还没说完,就被贵妇打断,“乖玥儿,你别急,今天这小贱人不嫁也得嫁。”
……
察觉到自己的命脉被人抓住,黑衣人咬牙,只能说出真相,“在您来之前,二爷有两任妻子,二爷下令,新婚当晚就要将人送走并给一笔巨额的封口费。”
方黎皱眉,“你家二爷为什么这么做?”
“属…属下不知,主子的事我们不多问,只照做。”
“二爷的房间在几楼?”
“三…三楼左边第一间就是。”
得到答案后,方黎松开扼住他喉咙的手改成掌,在黑衣人后劲处用力砍下去,黑衣人就倒地昏迷不起。
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方黎挺胸再次走近客厅,客厅扫洒的佣人见到方黎一脸见鬼表情,刚想尖叫出声,就被方黎的眼刀子吓得噤声退了出去。
视线在客厅环顾一圈,没有找到傅迟宴的身影,想必是上了楼,刚要抬抬脚就注意到旋转向上的楼梯口处摆放的花瓶。
方黎转转眼睛,呵,敢在她头上动土,此仇不报非女子,她勾唇冷笑,抬手抓着花瓶的瓶颈提溜着上了三楼。
刚到楼梯口,就看到傅迟宴的门口守着一个面熟的佣人,方黎不动声色的藏起手中的花瓶,然后悠哉悠哉的走了过去。
傅行在看到方黎后,一脸懵逼,怎么会,这女人,不是被打晕带走了吗,怎么还能出现在这里?
见男人懵逼,方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银牙,傅行被方黎这么一笑,搞的摸不着头脑,只能发愣。
而方黎,趁着男人愣神之际拿出事先藏好的花瓶挥了下去,下一秒,傅行脑袋上就迅速肿起一个大包。
“你……”
傅行摸着被打的头部,用手指着方黎,正要开口说话时,方黎反手又是一砸,这下,傅行直接晕死过去。
……
见男人倒地,傅行面色一变,迅速上前想要扶起傅迟宴,却被他扼住喉咙,傅行呼吸被夺,却还是挣扎着想要唤回男人的理智。
“二少,您坚持一下,我…打电话…给…给顾医生。”
方黎皱眉望去,男人双手青筋暴起,皮肤通红仿佛全身的血液要冲出皮肤,她本想关心下他,可抬眼就撞进一双猩红的狼眸。
傅迟宴扭头看着她,眸中的血红涌了上来,浸染着黑色双瞳,他张口,吐出一字,“滚!”
方黎张口刚要说话,迎面就又砸来一个茶杯,她扭头躲过,愤愤的盯着眼前的男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对自己这么粗鲁,小心她一根银针下去,直接送他脱离苦海。
趁此时,傅行用力挣脱开男人的束缚,一脸焦急,少爷这次发病毫无征兆且最为凶猛,偏偏这死女人还留在这里碍眼,真没点眼力见!
“方小姐”,请您出去!不要打扰我家少爷!”傅行直接下了逐客令。
方黎却反其道而行,从地上站起,忍者疼痛上前扶住男人摇摇欲坠的身影,“我不走,我会点医术,留下来帮你!”
不是她好心,只是按照傅老爷子对傅迟宴的看重,如果傅迟宴在新婚夜出了什么事,她难辞其咎。
傅迟宴薄唇紧绷,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听的女人的话,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出一字。
“滚!”
谁料方黎不但没有滚,还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
“傅山院里,是有药房的吧,我需要百合,茯苓…等名贵药材,你去取来,如果有备用的银针顺便也顺便拿过来。”
将男人扶着坐在轮椅上,方黎直接吩咐起傅行,而且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