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
“沈自清。”
“咱们离婚吧。”
童娇娇看着站在眼前面色冷峻的男人,心中平静到没有任何波澜。
上辈子,她父亲临终前将自己交付给沈自清,可登记的第二天这男人就出了任务,一走就是三年。
她没有得到庇佑,三年来丈夫音信全无,童家那些个亲戚隔三差五的就去打秋风,还霸占她的田地。
长时间的欺凌导致她的精神崩溃,唯一能坚持的信念就是沈自清回来帮她报仇,将父亲留给她的家产全部抢回来。
她等啊等,沈自清是回来了,可见面的第一句就是要离婚。
当时她的精神状态很糟糕,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临近崩溃的阶段。
听见她一直以来的信念要离开自己,所有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
沈自清瞧着她的状态不对,没有再提及,带着她回了京市见了父母,还带着她来部队随军。
可来是来了,只是独自一个人守着空旷的房间,依旧过着没有丈夫的日子。
她想要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后来沈自清的爷爷因为她给气到住院差点离世,加上她打伤了军区领导的女儿。
沈自清气急,直接打了离婚申请报告,第二天就办了离婚。
……
啪的一下,打的她手麻。
沈自清能躲过去,可他没有。
如果这样能让她打消离婚的念头,他可以再被打几下。
童娇娇往后退了两步,甩了甩发麻的手:“沈自清,体面的离婚,对你我都好。”
说完,她也不打算再憋着。
“你一个团长结婚,不说全国的人都知道,但是你们军区的人知晓是正常的吧?
可刚刚你在门口登记写下妻子两字的时候,有没有看见那个小战士的表情,眼睛瞪的跟吃了酸角一样。
要不是你刻意的瞒着,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沈自清着急,他没有想过瞒着。
但是出任务非常紧急,他总不能逮个人就说我结婚了,我媳妇叫童娇娇吧?
还不等他解释,就听见女孩儿接着道:“沈自清,我爸妈是死了,你爸妈家人可健康着吧?”
“咱们结婚,你连个地址电话都没有给我不说,他们知道自己这个好大儿结婚了,儿媳妇一个人在家守活寡吗?”
“结婚的时候我爸说的什么?
他说的是让你保护我,说童家不安全,可你放在心上了吗?”
童娇娇越说越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