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靠地府内卷出来的唯一S级重生名额,我挑了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独女剧本,预备躺赢一世。
万万没想到,投胎最后一秒,我斗了九百年的死对头也挤了进来,我俩成了双生胎。
我用还没成型的脚踹她:“沈月,滚出去,这泼天的富贵是我的!”
她反手抢走我一半的脐带营养:“呵,沈星,谁先落地谁是嫡长姐,有优先封号权”
为了争个先后,我们在娘胎里斗得天翻地覆,搅得母体不得安宁。
可还没等我们分出胜负,就听到外面传来父王冰冷入骨的声音。
“这双生子生下来,便剖了心给念安做药引吧。”
.....
“萧瑱,你说什么?”
娘亲苏清和的声音在发抖。
我跟死对头沈月同时停下了互殴的动作,默契地竖起了耳朵,凝神倾听。
“我说,这两个孩子,不能留命。”
我爹摄政王萧瑱,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太医不是说她们很健康,脉象强劲有力吗?”娘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
2
娘亲跑不掉。
我们很快就被萧瑱的玄衣卫粗暴地押进了王府最深处、阴冷潮湿的暗室。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味混合的恶心气味。
“萧瑱,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
娘亲被按在冰冷的石床上,她凄厉地哀嚎着,咒骂着,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疯子?”萧瑱缓步走近玩味地挑起娘亲的下巴.
“能为念安续命,是你和你肚子里这两个孽种的荣幸。”
“柳青青那个贱人......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要残害!”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隔着肚皮,我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道带来的震动以及娘亲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
“不准你侮辱她。”
“你这种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我呸!她不过就是个外室!一个见不得光的......”
“看来一巴掌没让你清醒。”萧瑱的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