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林以棠看到了一个形容小三很有趣的词——牛马鸡。
意思是又要给男人打工,又要陪/睡。
她哑然失笑,觉得也有个词很适合自己——牛马妻。
日日夜夜的忙公司的事情,满足丈夫顾修远的生理需求,还要照顾公公与家里的大事小情。
相识十年,结婚五年,累到半夜挂水不知道多少次,但这次医生做过检查后却告知。
她怀孕了。
她捏着化验单,内心复杂,想要的时候没有,但就当她打算摆脱一切的时候,却来了。
刚推门而出,就看到了在医院走廊的另一头。
自己的丈夫顾修远正单膝跪地,为坐在轮椅上挺着快八个月孕肚的亲嫂季秋池揉着脚踝。
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那已经浮肿不堪的脚腕,眼底满是珍视和在意,没有丝毫的厌恶和不适。
这是她与顾修远结婚五年以来,他的第三次出轨。
虽然不算出乎意外,但却让她更加清醒。
她随即转身就往预约流产手术的窗口走,连正面交锋都不想。
两年前,她就申请了分居离婚,还有十五天就要到时间。
……
2
从医院出来,林以棠飞了一趟国外谈新的合作。
就算离婚,她也还是想做好每一件事。
三天之后落地到家,推开家门,客厅却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帘中透出的一点光芒勾勒出一个人影。
顾修远沉默的坐在沙发上,意外的没有抽烟———他为了怀孕的季秋池,戒了抽了十年的烟。
“你还知道回来?”
他的语气不善,面色阴鸷。
林以棠低头去拉行李箱。
“我出差了。”
“出差?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必须在十五分钟以内回我的电话和信息!?你都忘了吗?”
“你知不知道秋池大出血现在躺在医院里!父亲和家里都没人看顾!你现在是还学会玩失踪了?”
他见她没说话,没由来的焦躁涌上心头。
于是他便一个大跨步到林以棠的面前,右手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林以棠被迫抬起头,两人的距离极近,一股熟悉的雄性侵略气味涌入她的鼻腔。
但是她只是垂下眼帘,依旧没什么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