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的六盘山脉,发生过一件震动天下的大事,号称千年一遇的武学奇才李青帝,在这里突破武道极限时,受到天罚,陨落在此。
当年的李青帝名动天下,当世再无敌手,本来以他的资质,若按部就班的修炼,有望以武入道,问鼎长生,可一向高傲的李青帝竟要摒弃亘古传下来的长生大道,开辟一条神魔真法,最终为天道所不容,受天罚而死,引无数人叹息,惋惜。
三十年的时光匆匆而过,当初被众多武者朝圣的六盘山,如今也早就变得无人问津。
一条盘山公路绵延而下,路上只有一辆银色的路虎揽胜越野车缓缓的前行。
车刚刚从六盘山脉上下来,这也是一辆前来六盘山朝拜李青帝的人。
不过似乎那辆汽车发生了一点故障,没走几步就停在了路边。
走下一个身材窈窕的女子,气呼呼的对轮胎踹了两脚。
六盘山,山顶处。
一个衣衫破烂的青年男子从一个不起眼的土坑中爬了起来。
这男子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他灰头土脸的,像是一只土耗子。
男子抬起头望了望秋天高爽的天空,过了许久,这才幽幽的开口道:“原来,我没有死去,我李广陵还活着。”
这青年名字叫李广陵,他正是三十年前在六盘山遭受天罚的一代武学奇才。
“在那无边的天罚当中,我的躯体竟没有被完全毁灭,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李广陵想起天罚时的情景,那简直如同灭世,根本不是人间力量可以抵抗的。
“难道是那神秘的玉佩?”李广陵想起来,他曾经从上古遗迹当中得到一枚奇怪的玉佩,可研究了许多年,也没有研究出那玉佩的作用,直到天罚来临,玉佩被天雷击碎,化为清光,融入他的身体。
……
“你真的懂车啊?”听到李广陵说的头头是道,沈莹莹心中也非常的惊讶。
“我这辆路虎车可是高级货,就连修理厂的修理工不借助专业设备都修不好,你竟然一眼就知道它的故障在何处。”
“一辆小小的路虎而已,比它更高级的轿车对我而言,都是小菜一碟。”
李广陵的话让沈莹莹不由撇了撇嘴:“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不过现在她有求于李广陵,也只能心里这样想想。
“这防冻液漏了,可有什么办法?”
“很简单,从你车里找一卷胶带纸,我把它缠上。”
说着,李广陵熟练的打开了车的前机盖。
这时,沈莹莹也取出了胶带。
“这一卷胶带纸真的管用吗?”沈莹莹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李广陵。
不过李广陵压根就没有搭理她,而是趴倒在车下,鼓捣了一会儿以后,拍了拍手。
“好啦。”
说着,李广陵打开防冻液的盖子,把防冻液加了进去,然后把车盖扣好。
“你现在可以试试,车应该可以走了。”
“真的吗?”沈莹莹一脸的狐疑。
……
“挥戈独当剑阁,辞故人泾走阳关。”
“就是这首青帝赋吗?在我眼中,不过是李青帝无病呻吟之作,姑娘,我劝你日后还是少看一些李青帝的诗,他本人尚且活不明白,读他的诗,也不过是浪费生命而已!”李广陵长长的叹息一声。
他当年在各个领域取得了不凡的成就,也写过很多诗歌,没有想到在三十年后,还会有人记得他的名字。
一个急刹,沈莹莹气愤的停下车来,指着李广陵,道:“你胡说,你敢侮辱李青帝的诗词,马上下车去,我车里不欢迎你。”
李广陵没有想到沈莹莹反应这么激烈,只好摇头苦笑:“好啦好啦,我不再说他的坏话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
闻言,沈莹莹这才启动汽车,不过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很显然余怒未消。
她最讨厌别人诋毁李青帝了,在沈莹莹的心中,李青帝是神是仙,是那至高无上的青帝。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沈莹莹两眼放光,她做梦都想见李青帝一面。
“青帝啊青帝,人们都说你陨落在了六盘山脉,我多么想见你一面,目睹你的风采,哪怕只能远远的望着你。”沈莹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憧憬。
自从她听说了李青帝的故事,就彻底的迷上了李青帝,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六盘山脉朝圣。
李广陵坐在副驾驶上,望着身边这个对自己如此痴迷的女子,内心说不上什么感觉,又长长的一声叹息。
“李青帝不过是天道的罪人,遭受天罚而死,我劝你日后还是不要来这里朝圣了,也不要再读他的诗词。”
李广陵只是善意提醒,谁知沈莹莹却立刻瞪大了眼睛,眼中闪烁着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