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去三亚旅游,未婚妻只订了两间大床房。
她安排男下属和她住一间方便照顾,让我去和男下属的狗住一间。
站在酒店大堂,我把他俩回程的机票退了,通知她婚礼取消。
她满脸不可思议。
“就因为个房间分配?阿泽怕黑你不知道吗?”
“怕黑就能和你穿情侣睡衣?怕黑就需要你和他滚到一张床上?”
我讽刺地问。
男下属抱着狗红了眼圈。
“瑶瑶姐,都是我身体不好拖累了你们,姐夫生气是应该的,我去睡走廊就好。”
老婆心疼地拉住他。
“睡什么走廊!该滚的是他!”
“宋离,这趟旅游全是花的我的钱,你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
“不想住就给我滚回你的穷山沟去,要不是为了阿泽开心,我也懒得带你这个土包子出来!”
她知道我把这次旅行当成蜜月预演,哪怕受尽委屈也会配合她。
我本想忍到婚礼结束。
……
我是沈氏集团的副总,也是沈瑶名义上的未婚夫。
这几年,为了维护她的面子,我一直对外宣称是她的助理,实际上公司的核心业务都是我在把控。
回到公司的时候,正好是周一例会。
我刚走进会议室,就看到沈瑶和许泽坐在主位上。
他们竟然提前回来了。
许泽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手里转着笔,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见到我进来,他夸张地叫了一声。
“哟,这不是宋副总吗?怎么穿得这么寒酸就来了?”
“听瑶瑶姐说你在三亚把衣服都脱了,这是游回来的一路上没要到饭吗?”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沈瑶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刚做的指甲。
“阿泽,别这么说,人家宋副总可是有骨气的人。”
“宁愿跟狗抢窝也不愿意跟我们住,这份气节,一般人可没有。”
她眼神轻蔑地扫过我,最后停留在我也没换的衬衫上。
“宋离,你既然回来了,正好有个事通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