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儿子死后,沈渡的情人再次顶着孕肚上门挑衅,苏惊棠将她的肚子破开,把一团黏糊糊的血肉送给了沈渡。
“告诉沈二爷,物归原主。”
做完这些,苏惊棠平静地转身,给儿子的牌位点上了三炷香。
青烟袅袅升起,她跪在蒲团上,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秦明月被她丢弃在墙角,哭都不敢哭出声。
香还没燃尽,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惊棠堪堪回头,就见长身玉立的男人推门而入。
靠刀尖舔血走到现在黑白两道都敬三分的男人,明明早已养成了情绪不外现的本事,可此时却因为秦明月而步伐踉跄,慌慌张张地仿佛一个失了魂的毛头小子。
“苏惊棠!”沈渡一把拽起蒲团上的她,声音嘶哑,“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惊棠抬眸,对上他那双充血的眼睛。
她笑了。
儿子死后,他这个做父亲的没有任何悲恸不说,甚至连儿子的头七都没出现。
可她才把他情人那个没成型的*障送去,他便这般慌慌张张地要上门给情人撑腰。
苏惊棠敛下眸中情绪:“我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前几天秦明月派人把我的安安送回来时,留下的也是这句话。”
……
2
祠堂那一枪,没能换来秦明月的命,只换来苏惊棠七天的水牢之刑。
她最怕这样的惩罚,十二岁那年,苏惊棠和母亲被对家困在这样的水牢里,苏母为了让她活下去,始终将她高举在头顶,自己则溺毙在了水中。
沈渡果然是最了解她的人,就连惩罚她,都能找到让她最痛最恨最怕的方式。
七天后,铁门打开时,苏惊棠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两个黑衣手下将她架出来,扔回了她与沈渡那间早已名存实亡的婚房。
她浑身湿透,散发着水牢里独有的霉味,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浮肿,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可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秦明月。
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袍,惬意地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仿佛真真正正的沈夫人。
抬眸看见苏惊棠,她朝沈渡的心腹抬了抬下巴。
心腹心领神会地上前:“夫人,二爷说了,你之前伤了秦姐,这段时间你负责照顾秦姐小月子,当作赎罪。”
苏惊棠没有理会,只身撑着墙,一步步往自己的小佛堂走去。
“站住!”见苏惊棠不为所动,秦明月的声音满是不悦:“苏惊棠,看守你爸的人,渡哥都交给我了,你确定要惹我不高兴?”
闻言,苏惊棠的脚步停住了。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秦明月那张寡淡清秀的脸,忽然笑了。
她应下:“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