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雪冰封的那一天,赵北江重生回到1960年的小渔村。
前世的他是一个重男轻女的人,对七个女儿嫌弃无比,没有尽到抚育责任。
到最后,他做了一辈子孤寡,临死之时,还被亲戚恶邻掠夺家产,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此时重生归来,看着女儿们面黄饥瘦,衣不弊体的惨样,他提着一把鱼叉,毅然决然的冲向那一片雪原,猎雉鸡,打野猪,捕鱼虾,采山珍......发誓要给妻女搏一个光明大道。
呼玛渔寨,作为一个东北的小渔村,世代守着呼玛河渔猎为生。
赵北江一家,在寨民的眼里,是一个好吃懒做的酒鬼,家里穷得叮当响,竟然在这种缺衣少粮的日子里闹着要分家,把整个寨子的人都给惊动了。
在这贫瘠的年代,大家伙儿猫冬都没有什么娱乐的事干,对于这种撕逼大戏,自然很上头。
于是,寨民们不顾寒冷,将赵北江家中的院子围了个里三圈外三圈,其热闹程度不亚于村子里放电影的时候。
那些本家的叔叔伯伯婶婶们,兄弟姐妹们,大队书记还有那些族老们,也全都赶了过来。
这些人大多劝说赵北江别意气用事,让他忍一忍。
呵,赵北江忍不了了。
上辈子可是领教过这些人情冷暖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孤苦无依的一生,他现在就是一头战斗欲很强的公牛,只想分家单过。
家族中的那些同辈之人心生不忍,恨铁不成钢的怒骂连连。
“北江,你特么的不想活了,也得给你的七个丫头谋条生路吧?这是咱做人的底线,你可不能把一家老小全都逼死啰!”
“没有咱奶的庇佑,你现在屁也不是,眼下大家伙儿都要靠着咱奶精打细算,才能度过这个冬天。”
“你就服个软,给她老人家磕头认个错,这事儿就完啦。”
“你也别和大家伙儿犟,你有几斤几两重,自己心里没数?”
......
赵北江不为所动,姿态摆得挺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