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克家的丧门星,北江娶了你算是倒了大霉了,丫头片子生了一箩筐,我赵家的香火就要断送在你这个贱人的身上。”
“这赔钱货不能留......咱家哪有余粮浪费......”
一脸刻薄相的赵老太,蛮横的把一个小婴儿从被窝里抱出来,转身就要离开。
王小满拼了命的拦着:“奶啊,你想干什么?把我女儿还给我......”
“呸!丫头片子留着有个屁用,老娘这就扔了一了百了,你也赶紧把身子养起,再给我赵家生一个带把的,不然,这个家以后都容不下你!”
王小满快急死了,鼻涕眼泪横飞的道:“我生,我愿意生,求你了~别伤害我的女儿......”
“嘁!松开你的爪子,不然老娘连你也一块儿收拾!”
“不要,不可以......我的孩子啊......”
......
低矮的草棚屋里,传来二人激烈的争吵声和孩子的哭闹声,吵得屋子外面的八个小丫头也跟着哭哭渧渧。
赵北江从炕上爬起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谁能想到,上一秒才凄凉的死去,下一秒竟然重生回到1970年的小渔村。
看着这破烂不堪的土坯房子,还有面黄饥瘦,衣不蔽体的女儿们,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样子,他的心里激动不已。
可还没等他和几个女儿相认,就见赵老太绝情的撇下王小满的纠缠,抱着小七冲到院子里。
赵北江瞳孔为之一震。
……
呼玛渔寨,作为一个东北的小渔村,世代守着呼玛河渔猎为生。
赵北江一家,在寨民的眼里,是一个好吃懒做的酒鬼,家里穷得叮当响,竟然在这种缺衣少粮的日子里闹着要分家,把整个寨子的人都给惊动了。
在这贫瘠的年代,大家伙儿猫冬都没有什么娱乐的事干,对于这种撕逼大戏,自然很上头。
于是,寨民们不顾寒冷,将赵北江家中的院子围了个里三圈外三圈,其热闹程度不亚于村子里放电影的时候。
那些本家的叔叔伯伯婶婶们,兄弟姐妹们,大队书记还有那些族老们,也全都赶了过来。
这些人大多劝说赵北江别意气用事,让他忍一忍。
呵,赵北江忍不了了。
上辈子可是领教过这些人情冷暖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孤苦无依的一生,他现在就是一头战斗欲很强的公牛,只想分家单过。
家族中的那些同辈之人心生不忍,恨铁不成钢的怒骂连连。
“北江,你特么的不想活了,也得给你的七个丫头谋条生路吧?这是咱做人的底线,你可不能把一家老小全都逼死啰!”
“没有咱奶的庇佑,你现在屁也不是,眼下大家伙儿都要靠着咱奶精打细算,才能度过这个冬天。”
“你就服个软,给她老人家磕头认个错,这事儿就完啦。”
“你也别和大家伙儿犟,你有几斤几两重,自己心里没数?”
......
赵北江不为所动,姿态摆得挺强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