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答辩刚结束,大学舍友突然发来一笔账单,备注:
【四年来积累的彩礼,请支付。】
点开一看:三十八万八。
起初以为只是玩笑,直到她发来详细到日的账单明细,并附上一句:
【四年同居,和结婚有什么分别?彩礼当然该给。】
接着又补了一条:
【毕业后分开,你还得按月付我1500抚养费,直到我再婚。】
我看着屏幕,气笑了。
首先宿舍是大学学校分配的,其次我是女的!
......
【我是985高校学历,在本地婚恋市场属中上水平,平均彩礼20万。】
【恋爱期间以住一起为目的追求女方的必要开销,按市场标准2000元/月计,四年共96000元。】
【同居四年,我承担大部分家务,家务劳动市价3000元/月,共144000元,折价50%后为72000元。】
…
……
2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家人就是冲着我来讨债的。
汪琳介绍这四个人分别是她的爸妈、二叔还有哥哥。
躺在我床上的二叔汪勇,将一团用过的纸巾砸向我,“丫头,听说你保研了?不想因为欠债不还被学校开除吧?”
“我凭什么给你们钱?”我往后躲了一步,看向汪琳,“你和我只是舍友而已,天底下舍友那么多,怎么就你按情侣同居算彩礼?!”
“那怎么了,我当初愿意跟你住在同一宿舍也是奔着彩礼来的。”
汪琳满脸不屑,我却注意到她手里把玩的是我新买的ipad。
“你放在宿舍这些东西撑死也超不过一万块钱,我就吃点亏,拿来当今天的利息,但你要是明天还不给钱,我看你还有什么可以抵账的。”
“你这是盗窃!”
我的话进入他们耳朵里,就跟放屁没什么两样。
汪琳的母亲刘翠芳见我不配合,猛地伸手要揪我耳朵,我躲开后,她一脚踹在我膝窝,我腿一软跌倒在地。
“三十八万,一分钱也别想少。”
说着,汪琳从抽屉里拿出我的计算器,“还有赡养费,下个月开始付,先按1500算,等你工作了以后,就按照你工资的50%给我,听到没有?”
“你们一家都有病吧?我根本不欠你们的,凭什么舔着脸找我要钱啊!”我掏出手机,“马上离开宿舍,不然我报警了。”
显然我的威慑力为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