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除夕夜,熊孩子拿着擦炮往化粪池井盖里塞。
“大过年的,孩子听个响怎么了?你这人怎么这么晦气!”
身为社区网格员的丈夫不仅没阻拦,还笑着给孩子递打火机。
上一世,我职业病发作拼命制止,科普沼气爆炸的威力。
亲戚们骂我绝户头看不得别人家有后,老公更是觉得我丢了他的脸,当众踹了我一脚,把我锁在门外反省。
我不幸被小区里乱窜的烟花炸伤眼睛,失去光明郁郁而终。
再睁眼,回到熊孩子把引线对准井盖孔的那一刻。
我假装被逼地递上一挂千响炮。
“塞这个,劲大,能炸出蘑菇云。”
......
王桂芳在那边磕着瓜子,翻了个白眼。
“这就对了!安然,你也别总拿这不行那不准的规矩压人。大过年的,图的就是个乐呵。皓皓还是个孩子,能有多大坏心眼?想听个响怎么了?”
“以前就是你这人太事儿,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扫兴得很。”
周毅穿着那件印着“社区服务”的红马甲,满意地拍拍我的肩。
……
2
我躺在病床上,右眼缠着厚厚的纱布。
麻药劲一过,眼眶针扎一样疼。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角膜穿透伤,眼球内容物脱出,视力基本保不住了。”
门外传来王桂芳S猪一样的嚎叫。
“我的儿啊!你好惨啊!那个S千刀的扫把星,她怎么不去死!”
“医生!先救我儿子!那个女人的眼瞎了就瞎了,省得长双招子不干人事!”
我闭上完好的左眼,心里一片冰凉。
这一世,我没烂好心拦着,甚至还没来得及“欣赏”他们的惨状,就被周毅那个畜生推了一把。
这一推,推断了三年夫妻情分,也推没了我半条命。
病房门被撞开,周毅黑着脸走进来,反手甩上门。
他没看我的伤,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下,满脸晦气。
“醒了?警察要是一会来,你就说是自己没站稳,摔井盖碎片上了。
我盯着他那张脸,字字咬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