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怀孕了,我们离婚吧。”
傅承泽好听的声音吐出无情的话语。
林疏月捏紧指尖。
今天是她和傅承泽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林疏月把精心准备的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却等来了这么一句话。
林疏月看着眼前她爱了三年的男人和他身边的女人,心口一窒。
傅承泽坐在她对面,和林楚楚十指相扣:“你知道的,爸妈催生的压力太大了,楚楚又有了孩子。月月,我......撑不住了。”
傅承泽将一份文件推过来。
“离婚协议书”五个黑字,刺得她眼睛生疼。
三年婚姻,他从未因她脸上那块显眼的红斑流露过半分嫌弃。
甚至在公婆多次刁难、送来各种助孕药时,他都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语气坚定:“我只要月月。这辈子,我只会有她一个妻子。”
那些誓言犹在耳边。
可现在......
他却握着别的女人的手。
告诉她,撑不住了?
林疏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
……
“好啊!林疏月!我就说好端端的手镯怎么会不见了,原来是被你偷了!卫盼兰气得浑身发抖,指尖几乎戳到林疏月脸上,“我绝不允许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带走傅家的一分一毫!”
林楚楚立刻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卫盼兰的手臂,语气温柔似水:
“阿姨,您先别动气,小心身子。我相信姐姐不是这样的人,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她转而看向林疏月,眼神恳切,仿佛真心在为她寻找开脱的理由,“姐姐,你是不是在哪里偶然看到,觉得好看,所以拿来欣赏一下,忘记放回去了?你快跟阿姨解释清楚啊。”
佣人们也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真没想到,太太居然会做这种事......”
“平时装得清高,原来是手脚不干净。”
“还是楚楚小姐善良大度,这时候还帮她说话。”
“就是,等楚楚小姐当了太太,咱们的日子肯定好过多了。
傅承泽紧锁眉头,凝视着那枚被高高举起的手镯,眼底翻涌着失望与不解:“月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疏月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冷笑。
用这等拙劣伎俩构陷她,真是蠢得可笑。
“伯母,您别生气了。”林楚楚端出善解人意的姿态,柔声道,“姐姐既然喜欢,这镯子就送给她吧,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她说着又轻抚卫盼兰的背脊,“我那儿还有只更通透的翡翠镯子,明日就给伯母送来。”
卫盼兰闻言,铁青的脸色稍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既然楚楚开口,这事就算了。你赶紧滚!”
佣人们立刻见风使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