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领的小组是公司今年唯一完成目标业绩的团队。
年会当天,老板等人走了才拿出一个大红盒子单独让我们四个盲抽。
我抽到一台满是灰尘的古董主机。
组员周涵抽到全是划痕的显示器。
刘洋拿到一个字母标识全磨损的键盘。
赵磊领到一个油腻腻的有线鼠标。
老板黄自建拍着我的肩膀,醉醺醺地笑:“你们年轻人不就喜欢抽盲盒,玩的就是心跳嘛!”
“而且技术部需要的不就是这些硬件,我也是为了激励你们啊!”
当晚,他朋友圈却晒出我们小组“喜提百万奖金”的合照。
我放大一看,右下角的AI水印都没清除干净。
全公司都在点赞。
还有人给我发消息问我到手多少?税前还是税后?
看着那台破烂主机,我笑了。
既然老板都把我们组的硬件配齐了,那我们之后的项目当然就要“物尽其用”咯!
......
……
周围同事的眼神更酸了。
周涵气得浑身发抖,刚想站起来说话。
我一把按住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眼神。
然后转头看向黄自建,脸上堆起职业假笑。
“没问题黄总,既然拿了您的重奖,那肯定得全力以赴。”
我特意咬重了“重奖”两个字,顺手拍了拍那台正在咆哮的主机机箱。
灰尘腾地一下飞起来,在阳光下飞舞。
黄自建被呛得咳嗽了两声,往后退了一步。
皱着眉挥了挥手:“这电脑怎么回事?灰这么大?”
我一脸诚恳地解释:
“黄总,这不是您昨天特意奖励给我的盲盒大奖吗?”
“您说了,技术部需要的就是这些硬件。”
“我想着,既然是老板的一番心意,必须得用它来开发核心模块,才能沾沾您的喜气啊。”
黄自建脸色僵了一下。
但他显然不记得自己酒后说的那些场面,也没想到我真敢用这台主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