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一向厌恶仪式感繁琐的周宴溪,在公司放了一整晚的“双响炮”。语音里,他温柔的声音带着点疲倦:“乖,今晚在公司跨年,别等我。”可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他新上任的资助生寄来的同城急送。盒子里是两只打结泡软的小雨伞,还附了一张纸条:“周先生说做人不能太贪心,让我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所以哥哥晚上放的......我也还给你。”我知道,她是在报复我上次为了拿回她偷走的婚戒,刮花了她的脸。可这次,我只是默默把东西扫进垃圾桶,转身去关掉煮干的汤锅。周宴溪看到快递,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有些愧疚地抱住我,把头埋进我的颈窝。“这次是她做得太过分了。诺诺,别生气,想要什么补偿?”我推开他的手,低声说了两个字。“什么?要什么?”他愣住了。我看着他,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周宴溪,我要离婚。”婚戒我不要了,他,我也不要了。
除夕夜,一向厌恶仪式感繁琐的周宴溪,在公司放了一整晚的“双响炮”。
语音里,他温柔的声音带着点疲倦:“乖,今晚在公司跨年,别等我。”
可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他新上任的资助生寄来的同城急送。
盒子里是两只打结泡软的小雨伞,还附了一张纸条:
“周先生说做人不能太贪心,让我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所以哥哥晚上放的......我也还给你。”
我知道,她是在报复我上次为了拿回她偷走的婚戒,刮花了她的脸。
可这次,我只是默默把东西扫进垃圾桶,转身去关掉煮干的汤锅。
周宴溪看到快递,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有些愧疚地抱住我,把头埋进我的颈窝。
“这次是她做得太过分了。诺诺,别生气,想要什么补偿?”
我推开他的手,低声说了两个字。
“什么?要什么?”
他愣住了。
我看着他,认真地重复了一遍。
“周宴溪,我要离婚。”
……
赶往医院的路上,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方向盘。
到了缴费窗口,我掏出周宴溪给我的副卡。
“余额不足。”
护士冰冷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
我换了一张,还是余额不足。
我这才想起来,前几天因为我因为苏蔓的事跟他吵架,他为了惩罚我“不听话”,停掉了我所有的副卡额度。
只留了几百块的生活费。
“病人情况危急,再不交费就来不及了!”
护士催促道。
我慌乱地拨打周宴溪的电话。
挂断。
再打。
还是挂断。
那一刻,恐慌像一直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发疯一样给他发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