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妻子贺明宜三天,江辞会死。
而此刻他被绑架离三天,只差了最后两分钟。
江辞被蒙住眼睛绑在椅子上,冰冷的刀尖依次划过他的唇瓣、脖颈、胸膛,最后,抵在他的胸口,鲜血渗透他的衣服。
他疼得发抖,绝望等待零点钟声的降临。
可钟声响起时,江辞却愣住了:“......贺明宜。”
熟悉的轻笑声,如尖刀贯穿他的心脏。
江辞声音哑得厉害:“为什么?”
刀尖挑开蒙眼的黑布,贺明宜笑得散漫,把玩着沾了血的匕首,身旁穿着白衬衫的沈纪川,和脏污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是你说纪川演技不好,那由你现场教学,再合适不过。”
江辞浑身血液都凉了。
一场被绑架的戏,沈纪川ng了99次,江辞作为导演忍无可忍,让他滚出剧组。
而现在,贺明宜绑架折磨了他三天,竟然是拿他练手,让沈纪川学演技?
“明宜姐,姐夫是不是生气了......”
沈纪川怯怯开口,“我怕他不肯让我回剧组了。”
“他不会的,”贺明宜立刻搂住他,看向江辞的眼神冰冷,“你说是吧?”
……
江辞是被疼醒的。
他撑起身体时,发现他还躺在脏污的地板上,他忍着痛拨通了急救电话,被送进了医院。
他住院三天,贺明宜和沈纪川也上了三天热搜。
第一天,江辞胃出血做紧急手术时,贺明宜亲手为沈纪川煲了三小时的养胃汤。
第二天,江辞高烧不退意识昏沉,贺明宜为沈纪川放了一夜的烟花,在海边炙热拥吻。
第三天,贺明宜七星级酒店包场,庆祝沈纪川当上男主角,给江辞这个导演发来了邀请函。
江辞不得不去。
到宴会厅门口时,一阵笑声掀翻屋顶。
“我这辈子只服明宜一个人,和情人秀恩爱秀到常驻热搜,你是真不怕姐夫跟你闹啊?”
“姐夫前脚将人踢出剧组,你后脚直接越过他将男一号给了沈纪川,今天这场庆功宴,姐夫肯来吗?”
江辞僵在原地。
透过半开的门缝,他看见贺明宜将剥了皮的葡萄送到沈纪川嘴边,暧昧摩挲过他的唇瓣,笑得漫不经心。
“他来,纪川这个男一号拿得才算名正言顺。”
“姐夫就这么大方,一点都不介意?”
“只要我不离开他,他什么都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