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年前,我研发的阻燃材料自燃爆炸,造成市小学三死十七伤。
新闻铺天盖地,我爸妈说要跟我这样的社会败类断绝关系。
学生家长一刀捅进我的腹部,要我下地狱。
在我自首接受调查前,妻子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我会保你。”
我在精神病院里面生不如死,熬了五年。
直到一场大火,我从里面逃了出来。
靠在老城区里靠当管道疏通工谋生。
一身污泥结束订单后,我遇见了从迈巴赫上下来的前妻。
“宋明秋。”
“我去找过你。这些年你还好吗?”
凌乱的工具包散落了一地。
身上大片的烧伤和刀疤开始隐隐作痛。
当初为了让我给小白脸顶罪,引导媒体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的,就是她。
……
2
我以为那次见面后,我们之间会彻底了断,再无交集。
可我低估了穆初云的执着。
一周后,我像往常一样去公司。
前台看我的眼神躲闪,本来密密麻麻的派单现在一条消息都没有。
值班经理眼里满是无奈:“宋明秋,你最近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不用来了。”
我心里沉了一下,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
储物柜里放了一瓶药和一个破旧的饭盒,这是我在这家公司唯一的家当。
收拾完东西离开,在我即将踏入电梯的那一刻,手机响了。
是穆初云。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一丝一毫的悔恨或歉意。
“明秋,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我可以帮你,让你回到最初的轨道,继续你的阻燃材料研究。这不是你的梦想吗?”
一个亲手摧毁了我梦想的人,来与我谈论这些。
何其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