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主持跨国会议时,我接到儿子幼儿园老师哭诉的电话。
“安安爸爸,安安午睡时被人在脸上画了一只大王八!怎么洗都洗不掉!”
我立刻赶到幼儿园,儿子正站在门口哭得抽噎。
原本白嫩的小脸被搓得红肿脱皮,脸上那只滑稽的乌龟格外刺眼。
年轻的女老师急得直哭,声音颤抖:
“对方家长就在办公室,说赔多少钱都行,就是......就是想让她女儿道歉,没门。”
火气直冲天灵盖,我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
却瞬间僵在原地。
办公室里,本该在瑞士封闭式研学一年的老婆,正抱着那个霸凌者哄着。
下一秒,她怀里的小女孩指着儿子哈哈大笑。
“妈妈快看,大花脸来了!”
......
江雪怀里的小女孩,眼神透着恶毒,手里还攥着那支罪魁祸首的黑色油性笔。
她指着我身后瑟缩发抖的儿子,笑得前仰后合。
“大乌龟!丑八怪!略略略!”
……
江雪见他如此示弱,心疼得不行。
“青云!你这是干什么!”
随后转过头瞪我,眼里满是厌恶。
“多多不过是画了个画,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给孩子洗了不就行了?一个大男人真矫情!”
“洗了就行?”
我转身把安安拉过来,指着他红肿不堪的脸颊。
“老师把皮都搓破了,根本洗不掉!”
“你是搞化学材料的,你应该看得出来这是什么笔吧?”
江雪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
多多手里抓着的,是一支特制的工业记号笔。
那是江雪实验室最新研发的,用于在极端环境下标记实验器材的特种油墨。
防水、防腐、耐高温。
一旦干透,极难去除。
江雪的脸色变了变。
下意识地看向了多多,语气依然温和:“多多,这笔你怎么拿出来的?”
……